“操他妈的！”小王猛地把鼠标摔在地上，发出一声闷响。键盘跟着晃悠了两下，几颗按键都蹦了起来，呛得他直咳嗽。出租屋地上落了一层灰，那台他花大价钱组装的电脑，现在跟个破板凳似的。

“搞什么玩意儿！”他对着手机屏幕嘶吼，指节死死掐着手机边缘，指甲都快掐进去了。屏幕上，那个他押了全部身家的项目，红得刺眼，K线像一群磕了药的蝗虫，疯狂地往下钻。

前两天还挂着几个零头，他寻思着能回本就撤，结果今天一睁眼，直接亏了小几十万。小王觉得这事儿简直比他和他女朋友分手还憋屈。那姑娘跟了他三年，最后就为了几顿饭、几件衣服跟他断了联系。现在这钱，连个响都听不见就没了。

“不行，必须搞回来！”他猛地坐起来，头发乱得像刚被野猫抓过。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以前每天下班就对着那堆K线图磨脑子，现在看来，那玩意儿比吸毒还上头。

忽然，手机收到一条短信，是他妈发来的：“儿子，最近怎么样？你爸腰疼犯了，我给你寄了点药，钱到了告诉我一声。”小王手一抖，手机差点又掉地上。他搓搓手，想起这钱原本是要给家里买空调的。他爸妈住在老城区，夏天屋里跟蒸笼似的，住得高，没电梯，爬楼倒水早就把老头老太太累得够呛。

“操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。心里翻腾得更厉害了。他真TMD想抽自己两巴掌，当初怎么就信了那些人的鬼话？看着手机上那几个零头，他脑子里突然闪过小区那个老李头。

对，就是那个在阳台焊了个大铁笼子，里面养着一头能打酱油的猪的老头。以前他还嫌弃那味儿，现在想起来，那老头倒是挺稳当。猪肉天天稳定上涨，比什么区块链强多了。

小王眼睛一亮，那个念头就像一颗种子，“噌”地一下钻进他脑子里。“养猪？”他小声嘀咕，“老楼顶，够宽敞。没技术？网课、直播，边学边干。”

这个念头让他心里有点发毛，又有点兴奋。他拿起手机，手指在屏幕上胡乱点着，不知道查点什么好。最后，他打字发了条微信给一个发小：“老王，我琢磨着，咱租个楼顶，整头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