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

小王把手机摔在桌上，屏幕裂了一道口子。他烦躁地在狭小的出租屋里踱步，墙皮都快要被他磨秃噜了。前两天刚把父母给的救命钱投进一个所谓的区块链项目，结果今天一看，直接蒸发大半。K线图那玩意儿比他的血压还跳得厉害，看着就心慌。

“他妈的，这世道到底怎么了？钱是不是都要飞上天了？”小王对着天花板骂骂咧咧。
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一条推送消息：“猪肉价格创新高，肉桂酱或成替代品。”

小王皱了皱眉，关掉消息，突然想起什么。他走到冰箱前，打开一看，里面只有半块豆腐和几个蔫了吧唧的青菜。他叹了口气，关上冰箱门，走到阳台上。

“老李头子，你咋还没走呢？”

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楼上传来，小王抬头一看，是住在对面的老李头子，正背着手在阳台上活动筋骨。

“李大爷，您还没睡啊？”小王走过去。

老李头子转过身，拍了拍腿：“年轻人，有事啊？”

“也没有，就是……睡不着。睡不着就看看星星，清心寡欲。”老李头子说着，指向阳台角落，“你看，这月亮不错吧？”

小王顺着老李头子的手指看去，一轮弯月挂在天上，洒下清冷的月光。

“嗯，是挺好看。”小王点点头，突然想起老李头子阳台上的那个大铁笼子，“李大爷，您那个……养的啥啊？看着挺大的。”

老李头子嘿嘿一笑：“这是我养的猪。这猪啊，可不一般，能打酱油的那种。”

小王愣住了：“猪？您在阳台上养猪？这……这行吗？”

“行啊，荒诞才更有趣。这猪是我托人从乡下弄来的，小家伙，看着挺听话。”老李头子说着，拍了拍铁笼子，“这猪可不是我天天伺候，都自动化了。喂食、喝水，都有机器管着。我啊，就是个甩手掌柜。”

小王半信半疑地走进阳台。铁笼子里确实有一头小猪，正哼哼唧唧地啃着饲料。旁边有几个机器，果然是自动喂食和自动给水的。

“这……高科技啊？”小王摇摇头，“您这养的啥，看着比我还费心。”

老李头子笑了笑：“费啥心，我每天就上去看看，顺便喂个草，跟它聊天。你看，它听着多乖。”

小王凑近铁笼子，小猪抬起头，冲他哼唧了一声，似乎在撒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