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手机揣回兜里，又朝周围扫了眼。机场大厅贼大，几百个人稀稀拉拉围着几个信息台，剩下的地儿空得能跑野马。他这人，不喜欢凑热闹，往角落里一蹲，自个儿抽烟解乏。

烟刚点上，身后传来个咋咋呼呼的声音。“我说王八蛋！你他妈瞎啊！走路不长眼是吧？我这新买的鞋！”个穿花衬衫的年轻人，脚下一绊，差点摔个狗吃屎，对着老王的方向破口大骂。

老王头都没抬，抽着烟。那小子骂了好一阵，见没人应，又指着老王骂：“妈的，傻逼东西！聋了还是哑了？看得见人 Specialty啊？”

周围有人憋笑，有人假装没看见。老王眯眼瞥了那小子一眼。那人别提多嚣张，挺着胸脯，手指头都快戳到老王脸上了。

“怎么着？”老王把烟磕灭，起身往那人走过去。

那小子见老王走过来，还硬挺了一会，可老王一靠近，立马怂了。他往后缩了缩，指着老王喊：“你……你……你想干嘛？小子，别以为你练过两天就了不起！看招！”说着就要动拳头。

老王直接伸手，揪住那小子领子，三下两下就把他拎到眼前。那小子脸都白了，颤声说：“大哥，有话好好说……”

“好好说？”老王声音不大，但特渗人。“我刚下飞机，还以为这地方没人呢。没想到，这么快就有人找茬。”

“我……我就是不小心撞到你了……”那小子往后缩了缩。

“不小心？”老王把那小子往旁边一扔，“下次走路，多长个心眼。别让人家看得不顺眼。”

那小子吓坏了，跪下求饶：“大哥，我错了，我以后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
老王没理会他，转身就走。那人爬起来，想追，可老王根本不回头，几步就消失在人堆里。

周围的人看着老王背影，小声议论。

“那人是谁啊？看着挺厉害的。”

“不知道啊，不过那小子肯定惹错人了。”

老王走出机场，上了出租车。他想起以前在道上混的日子，心里有点感慨。不过现在，他只想在这个城市待好，保护身边的人。

出租车里，老王望着窗外，心里琢磨着。他还得找个住处，再想想以后打算干啥。复仇这事儿，得慢慢来，不能操之过急。

车窗外，高楼林立，车水马龙。这座城市，既熟悉又陌生。老王知道，他的新生活，就从这里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