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，这件颜色太过了吧，像是那种夜场穿的。”婆婆拎着那件苏晚才试过的抹胸长裙，语气里满是嫌弃。苏晚的心头猛地一沉，手里的花差点掉下去。小莉的脸上也僵了一下，赶紧打圆场：“妈，晚晚只是来帮忙的，这件裙子她穿着也好看啊。”

“好看有什么用？快把这件脱了。”婆婆把目光转向苏晚，厉声道，“我去给你拿伴娘装，别穿这种妖艳贱货的衣服来了。”苏晚抿了抿嘴，没说话。她知道婆婆是看她不爽，可她到底哪里惹到这老太太了？难道是因为她穿这件裙子比新娘还抢眼？

新娘子赵倩倩从房间里走出来，听到动静探头看了一眼，立刻笑嘻嘻地挽住婆婆的胳膊：“妈，妈您看您，伴娘穿得好看不是更好衬托咱们新娘子嘛。”她瞟了苏晚一眼，眼神里带着点得意。苏晚心里闷得慌，强挤出一个笑容：“倩倩说得对，就是……妈，这件裙子我穿着挺舒服的。”

“舒服个屁！”婆婆突然把脸一沉，苏晚吓了一跳，“我要给你拿伴娘装，你穿这个算什么？”说完不容苏晚分辩，转身就往衣帽间走。苏晚深吸一口冷气，攥紧了花瓣。小莉凑到她耳边，小声说：“晚晚，你别往心里去，我妈就这样，对谁都挑剔。”

苏晚点点头，眼圈却有点发红。她想起自己父母，要是他们在就好了。赵倩倩抱着手臂靠在门边，嘴角微微翘着：“晚晚，伴娘装我已经选好了，就是不知道合不合你身。”苏晚没理她，转身进了试衣间。婆婆拿来的伴娘装是一条过时的碎花裙，苏晚穿着明显小了半码。她站在镜子前，看着镜子里那个缩手缩脚的自己，眼泪差点掉下来。

“啧啧，身材还是差了点。”赵倩倩冷不丁冒出来，伸手捏了捏苏晚的胳膊。苏晚猛地后退一步，甩开她的手：“赵倩倩，你够了。”赵倩倩愣了一下，随即笑起来：“哟，脾气还不小呢。”婆婆在一旁冷哼一声：“穿不下就别硬撑，我再去拿别的。”

苏晚这回什么都没说，默默地解开了裙子的纽扣。小莉在一旁看得直跺脚：“哎呀妈！你怎么能这样说晚晚呢！晚晚人再好不过了。”婆婆斜眼看向小莉：“你还有脸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