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感觉这世界有点怪。

上一秒，他还正对着电脑屏幕，一边刷着短视频一边漫无目的地挂机。游戏里那是他最熟悉的《九天神话》，号称全服最肝的游戏，什么副本堆体力，什么活动抢首通，忙得一批玩家恨不得有八条胳膊。但他林凡，就是个标准的纯休闲玩家，主要乐趣就是看看装备掉落，听听美女NPC念台词。

结果就这，他咣当一声，眼前一黑，再睁眼的时候，就发现自己正坐在一张硬邦邦的木椅子上。闻着味儿，像是某种廉价木质办公椅。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，刺得他眼睛生疼。

他猛地跳起来，差点把椅子掀翻。

“我靠！怎么冒烟了？”林凡抹了把额头，这手忙脚乱的样子，自己都觉得有点滑稽。

他环顾四周。这绝不是他租的那个十平米单间了。这里是……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？墙上贴着一些褪色的风景画，桌上一杯早已凉透的咖啡，旁边还有几个空烟盒，烟味儿挺冲。

林凡踱到床边，掀开被子——不是他那几乎全新的羽绒被。这被套布料的质感，像是用了好多年的那种。

“不是吧……”林凡拿起枕边的手表，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是下午三点。他记得自己挂机是早上十点，中间睡了多久来着？怎么才五个小时？记忆里，他好像打游戏打到一半，突然电脑黑屏，然后眼前一黑就到这儿了。难道是……电脑坏穿了？

他冲到门口，拉开房门。

外面也不是出租屋小区。是……一条陌生的街道。人行道上全是石板路，两旁是些低矮的砖瓦房，挂着几家勉强能看清招牌的小店，比如“老王杂货铺”、“阿花面馆”。空气中飘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，像是刚下雨后墙角的霉味儿，又混着点油烟。

林凡脑子嗡嗡的，这算什么情况？穿书？还是穿越？他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

“嘶……真疼。”林凡蹲在地上，感觉眼眶有点发热。

“搞什么飞机……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站起身，摊开手掌。

手心里空空如也。

等等，他摸了摸口袋。裤兜里，摸出了一把……钥匙？他掏出来，是某家便利店员工的工牌钥匙扣，旁边还挂着个没水了的保温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