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蹲在豪宅的阳台上，看着楼下花园里那帮穿着整齐侍从服的黑衣保镖，默默抽着烟。烟头在夜色里明明灭灭，他心里盘算着，这一个月管家的工资，足够他付半年的房租了。

“妈的，真当自己是管家了？”他自言自语。

手机叮铃一响，他手一抖，差点没把烟按灭。打开一看，是王总派来的司机发来的微信，问晚上加班，工资按天算，具体有多少得看王总心情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些天可把他忙坏了。王总明面上抠门得很，明明是豪宅，非要自己动手搬家具，累得跟狗似的。可暗地里，这人情世故，那排场，硬是把他逼成了半个豪宅主人。

“王富贵这孙子，装得挺像。”林凡想起上回喝醉，撞破王总在自家地下室搞慈善拍卖，那场面，那气派，简直跟皇宫换了个壳子似的。

司机又发来消息，说王总看时间不早，让林凡早点回。林凡回了个“知道了”，其实心里挺不爽。这一个月累死累活，王总连句像样的表扬都没给过，钱倒是给得挺及时，但那眼神里的审视，让他心里直发毛。

刚下电梯，就碰见王总从地下室上来。那西装笔挺，头发油光水滑，跟昨天那个满身灰尘的自己简直判若两人。林凡挺直腰板，脸上挤出笑容：“王总，晚上加班，您看需要……”

“不用不用。”王总打断他，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，“你小子行，这一个月跟着我，没让我失望。”顿了顿，他补充道，“明天我出国，你……”

“王总放心，家里的事您都安排好了，我心里有数。”林凡赶紧接话，心里却直嘀咕，出国？他这儿才刚站稳脚跟呢。

王总点点头，转身走了几步，又回头：“对了，林凡，我那块古玉，你拿去鉴定过没？”

林凡一愣：“玉？您说什么，您那块古玉……”

“对，就是那块，看起来平平无奇，其实……”王总欲言又止，最后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你心里有数就行。”

林凡看着王总消失在电梯口的背影，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。这一个月，他总觉得王总看他的眼神不对劲，现在看来，是误会大了。这豪门里头的秘密，比他这小老百姓的破事儿，可复杂多了。

回到家，林凡瘫在沙发上，手机又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