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从图书馆溜出来，就被眼前这阵仗给惊着了。午休时间，学校篮球场边儿上围了一堆人，尖叫声、口哨声混成一团，活像刚中了五百万似的。他好奇凑过去，拨开人群往里一瞧——好家伙，一个穿着红队球衣的瘦高个正运球呢，动作贼花哨，每次突破都带着风声，把防守球员晃得七荤八素。

“帅啊！这球谁投的！”旁边个女生花痴道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心想这都什么跟什么，就为进球喊成这样？他随着人潮往前挤，离场边越来越近，突然觉得现场气氛有点不对劲。就见那个红队前锋传球，被蓝队的后卫抢断，本该是蓝队反击，结果那蓝队后卫手滑，球“噗叽”一声砸在地上，弹了半天，最后不偏不倚，滚到了场边林凡的脚边。

全场鸦雀无声，连吹哨的裁判都愣住了。林凡低头一看，球鞋边儿上还沾着点灰。他懒得弯腰捡，直接一脚就把球踢了回去，正中蓝队后卫怀里。

这球踢得太随意了，可全场瞬间又沸腾了。刚才还对着红队傻喊的女生，现在正眼巴巴地盯着林凡看，手里还拿着一瓶可乐，瓶盖没打开。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完蛋，他认得这个女生，学校广播站主持人，名叫苏晴。这要是被她抓住把柄，以后在学校还怎么见人？他刚想溜走，就听见苏晴清脆的声音响起：“哎，同学，麻烦把球捡起来。”

林凡脚下一顿，硬着头皮往前走。刚靠近球，就听见周围“嗡”的一声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了。他头皮发麻，手伸出去刚碰到篮球，就感觉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窜上来。

“你……”苏晴瞪大眼睛，嘴唇动了动，似乎想说什么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苍老的声音插了进来：“小同学，这球你留着吧。”林凡猛地转头，就见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的老头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，正笑眯眯地看着他。老头看起来七十多岁，背有点驼，手里还拄着根拐杖，但眼神却亮得很。

林凡心里直犯嘀咕，这老头哪儿来的？他刚才明明没看到有人过来。苏晴也一脸惊讶地看着老头：“爷爷？您怎么来了？”

老头摆摆手，没理会苏晴，反而对林凡笑道：“小同学，我看你骨骼清奇，将来有大出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