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盯着天花板，眼睛眨都不眨一下。眼皮里有根眼睫毛好像要掉下来了，他都没察觉。手机还摊在腿上，老板那条消息的绿色感叹号亮得刺眼。他真琢磨不透，就他那点烂活儿，老板特意发消息干啥？是嫌他慢了，还是觉得他这月业绩差点意思？

这月业绩确实别提了，就那么十万块，还拖了后腿。王磊自己都觉得丢人，每天在会议室里坐到头昏眼花，见客户被虐得跟孙子似的，回来还得给领导陪笑脸。他这工资，一个月刚够在出租屋里打个酱油，房租水电自己想想都肉疼。

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，这次是个语音消息。王磊皱了皱眉，点开了。老板的声音出来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：“王磊，出来聊聊。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板平时除了开会，还真没单独找他聊过天。他抓起外套，趿拉着拖鞋就往公司门口跑。楼下风不大，但吹到他脸上，还是觉得有点冷。

老板的车早就等在楼下，副驾驶座上坐着个王磊不认识的中年男人，西装革履，一看就像是公司里的高层。王磊心里“咯噔”又一下，暗道不好，这架势，八成是谈话要严肃了。

上了车，老板也没绕弯子，直接开口：“王磊，最近工作怎么样？我看你这月业绩……”

“还不行，领导。”王磊赶紧接话，“我正在想办法，绝对能赶上进度。”

老板瞥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只是把车开进了公司内部的停车场。到了办公区，中间隔着一条走廊，走廊尽头是个小会议室。老板让他先进去等，自己开车先走了。

王磊坐回椅子上，手心都出汗了。他这月确实是拼了，天天加班到十点，客户那边稍微有点风吹草动，他都得第一时间冲上去。可市场就这么大，钱就这么多，他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。

那中年男人先一步走了进来，脸上挂着点笑意：“小伙子，别紧张。我叫刘总，是公司的人力资源总监。今天老板找你来，主要是想和你聊聊。”

王磊连忙站起来，握了握手：“刘总您好，我是王磊。”

“坐吧。”刘总指了指椅子，“老板跟我说，你这小伙子挺有潜力，就是还缺点经验。这月业绩差，他也看在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