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条滋啦一声在滚烫的油锅里爆开，金黄酥脆，老王捞出来，裹上刚出锅的焦香煎饼，撒上葱花和孜然，递给旁边等得哈欠连天的老伙计李柱。

"王哥，今儿个这生意咋恁冷清了？"李柱啃着煎饼，抹了把嘴，声音有点嘈杂，这是街边清晨特有的烟火气。

老王摇摇头，叹了口气："都怨那帮小年轻，一个个手机不离手，连煎饼都不好好吃了。不像咱们那时候，捧着一个烧饼，能聊大半天。"他喝了口刚泡好的浓茶，眼神飘忽，像是在想什么心事。

"王哥，你到底在琢磨啥呢？"李柱放下手里的油条，有点急。

老王把刚卖完的钞票往柜台里一放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："没想啥，就是...就是觉得不能再这么干下去了。"他顿了顿，"这摊子，开了快十年了，挣的都是辛苦钱，攒了点钱，还没等买房，就又得拿出来给儿子交学费。"

李柱愣了一下，没接话。他知道老王心里那点事儿。

老王拍了拍李柱的肩膀，站起来活动活动筋骨："走，柱子，哥跟你说个事儿。这摊子，哥不干了。"他说这话的时候，手都在抖。

李柱惊讶地望着老王："王哥，你疯了吗？这...这干啥啊？"

老王摇摇头："不疯，是时候变了。我重生了，回到二十年前。"他声音不大，却让周围顿时安静下来。

"啥？重生？"李柱瞪大了眼睛，手里的油条差点掉地上。

"对，重生。"老王点头，脸上泛起一丝兴奋的光彩，"回到我二十岁那年，一切都要重新开始。这煎饼果子，咱不能干了，要干就干大事！"

李柱沉默了，他看着老王眼睛里的光芒，知道自己朋友心里有股狠劲儿。

老王看着街对面的早餐店，它们一个比一个气派，心里却毫无波澜："这一行，挣不过人家，咱得换个赛道。"

"那...那干啥呢？"李柱小心翼翼地问。

老王笑了笑："银行、地产、互联网...这些行业，咱都得试试！要干，就干到他们前面去！"他的声音不大，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。

李柱看着老王坚定的眼神，心里明白，这回老王是铁了心要变了。

"王哥，你有啥打算？"李柱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