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落在对面楼顶的草地上，草叶沾着露水，踩上去软绵绵的。她单膝跪地，手指在黑暗中画着圈，感受着熟悉的风。这次的任务，有点麻烦。目标是个金融圈的小大佬，叫秦漠，据说跟厉氏集团的厉总有些不清不楚的关系。任务是让他消失，干净的，不留痕迹那种。

她换上便装，是条黑色风衣，里面是柔软的夹克。镜子里的人，眼睛很亮，像淬了毒的刀子。她对着镜子比划了一下，嘴角扯了扯，有点自嘲。真把自己当小白花了？林晚星嗤笑一声，转身跳进准备好的车里。

车流穿梭，霓虹闪烁。她坐在后座，把外套脱了，叠好放在腿上。刚才在楼顶待了将近十分钟，观察了目标住所的动静。只有两个保镖，年纪都不大，看着挺机灵。一辆黑色保姆车停在楼下，车上警报灯还在亮着。

“据说这家伙特别会享受，晚上没事就喜欢去城西那家酒吧，”同行发来消息，“代号夜莺，老板很神秘，据说只认金卡。”

林晚星没动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敲了敲，回了个“知道了”。

到了城西，她没直接去夜莺。先去买了杯咖啡，坐在街边小店的靠窗位置。看着车水马龙，观察着周围。咖啡挺难喝，黑得像墨汁。她皱着眉喝了几口，然后把剩下的全倒了。

这时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 “夜莺在二楼靠窗位置，有位先生订了金卡，点名要‘夜莺一号’，专门等他。”同行补充道，“看起来年纪不大，穿着挺正式，但坐姿不太稳，像第一次来。”

林晚星手指动了动，没回。她抿了抿嘴，端着空杯出了店。夜莺酒吧，霓虹灯招牌巨大，像张血盆大口，要把整个夜色都吞噬进去。

她混在人群里，上了二楼。二楼很暗，音乐声音不大，但每个角落都透着靡靡之音。她顺着指示牌找过去，看到一个穿着笔挺西装的年轻人坐在窗边，正低头看着手机。手里的金卡在灯光下泛着冷光。

年轻人抬了抬眼，目光扫过来，林晚星下意识地挺直了背。年轻人愣了一下，随即嘴角勾起，站起身朝她走来。

“你就是‘夜莺一号’？”他声音挺好听，带着点笑意，“اسمي秦漠。”

林晚星挑眉，心里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