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的，这帮天杀的税吏又来了！”老张头心里头的火气往上撞，把怀里揣着的炭块子捏得咯吱响。他眼珠子滴溜一转，瞅见那帮穿得板正官服的税吏正围着一个穿得破破烂烂的妇人，唾沫横飞地嚷嚷。

那妇人声音尖得能刺破天，可老张头却瞅出点儿门道。她一边哭嚎着，一边死死攥着手里头一个布包，嘴角还噙着点子绿油油的口水，活脱脱一个撒泼无赖的戏精。

“我说老娘们儿，有话好好说，揣着那点子破铜烂铁也装不了什么大不了。”领头的税吏下巴上挂着三分狠劲儿，手指头戳得妇人脸皮生疼。他眼里头闪过一丝子贪婪，目光在妇人怀里那个布包上转了两圈。

老张头心里头“咯噔”一下，暗道不好。这帮税吏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，揣着一肚子坏水儿，专拿老实人开刷。他立马后撤两步，假装自己什么玩意儿都没看见，掏着耳朵根子，装得自个儿正跟街坊聊天呢。

妇人瞅见老张头，像是找到了救星，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扑过来：“大哥，救救我吧，我就这点子血汗钱……”她声音抖得跟筛糠似的，手里头死死攥着那个布包，生怕被人抢了去。

老张头嘴角抽搐了一下，心里头骂咧咧的。这娘们儿还真是会演，他那点儿小心思，想不到她也能琢磨过来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故作深沉地道：“哎呦，这税吏也忒狠了，不就是一个布包嘛，至于跟一个老婆子较这个真儿？”

他这话正中下怀，税吏们脸上的狠劲儿立马收敛了些，领头那个一脸肉麻地笑道：“这位老哥，您瞧您说的，咱们这不是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老张头瞪了税吏一眼，指着妇人手里的布包道，“老娘们儿，别在这儿卖惨了，自个儿个解决。这年头，谁还没个难处？”

税吏们面面相觑，弄不清老张头是跟他们一条船上的，还是想落井下石。那妇人感激涕零，一把抱住老张头的大腿，就是一阵子感谢。

老张头赶紧挣脱开来，心里头嘀咕着这娘们儿是跟他一块儿玩儿呢，还是单纯把自己当成了替罪羊。他眼珠子滴溜一转，突然灵机一动，凑到妇人耳边，低声喝道：“识相的，赶紧把这布包给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