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头兜里揣着刚从城南煤窑买来的新炭，揣得沉甸甸的，心里也跟着踏实。这炭是他今儿个 exclusive 供应给几个相熟的茶馆早点铺的，比别家便宜两文钱，生意就稳了。刚走到汴河边，就听见一阵喧哗，还夹杂着泼水声和女人的尖叫。

“我的布！我的布啊！” “哪个挨千刀的，把我精心赶制的ffece布给泼了！”

老张头 curiosity 上来了，循声望去。只见河边不远处，围了一群闲汉，正指指点点地看热闹。他踮起脚尖，拨开人群，这才瞧见个妙龄女子，正蹲在水边，对着散落一地、被浑水浸湿的布料，哭得梨花带雨。旁边几个婆娘也在帮着捡拾，可那水浸得厉害，布料也跟着变形，眼看就要报废了。

老张头心里直叹气：“这年头，作孽啊……”

就在这时，旁边有人的男人粗声大气地嚷嚷：“喂！还愣着干什么？赶紧把那小子给我拖上来！一会儿水凉了，这澡白洗了！”

老张头顺着声音看去，只见个半大的小子，浑身湿透，躺在河里，正漂来漂去，眼看就要被冲到桥墩底下去了。那几个婆娘吓得直往后缩，不敢动手。

“这可如何是好……”老张头心里嘀咕。他是个生意人，最看重的就是“稳”。这要惹上了人命，可如何得了？

正纠结着，只见那女子哭声一停，猛地站起身，指着河里那小子，厉声喝道：“你个死鬼！你个没良心的！看到她落水了也不知道救，现在倒好，自己躺在河里装死！”

那小子被她一吼，才猛地睁开眼，手脚并用地挣扎着朝岸边划来。老张头见状，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等等，这事儿不对啊，刚才明明看着是那女子要跳河寻死，这小子是怎么落水的？

他脑子飞快地转着弯。这要是就这么走，回头那女子家里人找上门来，说他是见死不救的恶棍，那可就糟了。可要出手帮忙，万一这小子只是想讹诈，那自己岂不是送羊入虎口？

老张头眉头紧锁，左右为难。

忽然，河对岸传来一阵骚动。老张头顺眼看去，只见几个彪形大汉，正朝这边冲来。为首的男子手里还提着一把朴刀，看样子是冲着那小子来的。

“让开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