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卓把脸埋进被窝，听见外面“咚咚咚”有人敲门，这动静太大，还故意拖了三秒，像是有意逗她。心里直打鼓，半夜老被鬼追，跟赶集似的，现在又来了个不请自来的。外面没人应，就听见那木头门在摇晃。“里面有人吗？”听个声音尖利，像是很不耐烦的。

许卓觉得头皮发麻，这鬼火真他娘的旺。她缩在被子里，手指头掐了个没用的印子，嘴里嘟囔：“呔！谁在那边晃荡呢，不识相的东西……”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，连她自己都快听不见。

门外那鬼倒好像听见了，冷笑一声：“装什么哑巴？我知道你在家里头！快开门！”

许卓心里咯噔一下，这鬼还会说话？那之前追着她满院子跑的是哑巴吗？她赶紧把头埋得更深了，心脏扑通扑通狂跳，感觉自己快从被子里蹦出来了。这破符纸、破铜剑，真他娘的管用！要是早知道这么管用，她至于半夜被追得像丧家之犬吗？

门外沉默了半天，然后突然“砰”一声巨响，门框被人硬生生踹了一脚。许卓吓得差点从被子里滚下来，抱着枕头就往墙角缩。“别……别踹门啊！我……我给你烧纸……”她哆哆嗦嗦地爬起来，脑袋里一片空白，只剩下鬼使神差地要拿出来的符纸。

她哆哆嗦嗦地爬到桌子边，手指头抖得跟帕金森似的。好容易掏出个符，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怎么画符咒，最后画了个歪歪扭扭的“福”字，胡乱往门口一贴。她冲到门口，“咚咚咚”猛地推开，嘴里喊：“鬼……你快走啊！我给你烧纸！”话音未落，她“噗通”一声摔倒在地，等她再爬起来的时候，门外静悄悄的，连个人影都没有。

许卓揉着发麻的腿，心里寻思：“这情况不对啊……难道是我手里的破玩意儿终于管用了？”她捡起地上那张歪瓜裂枣的符，仔细一看，特激动：“我就知道！我就知道我祖传的垃圾货还是有用的！”她咧嘴一笑，感觉像是中了五百万似的。

结果刚乐出来，身后“咚”一声，什么东西砸在了门板上。许卓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回头，只见一个披头散发、眼睛空洞的鬼影正站在她身后，手里还拎着一个……花瓶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