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里还残留着刚才争吵的余温，客厅里只有两个沉默的身影。林小云盯着茶几上那个茶杯，眼眶有点红，不死心又问了一句：“陆焰，你……就这么想让我走？”

陆焰没回头，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无意识地敲着，发出笃笃的轻响，像是在压抑着什么。“陆焰，你到底有什么事？”她声音都有些发颤了，“我们之间，是不是从一开始就错了？”

他终于慢悠悠地转过头，眼神没什么温度，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。“错了？”陆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林小云，你真的以为，我陆焰会看得上你？”

这话说得太过分，林小云气得脸颊发青，猛地站起来：“陆焰，你别太过分！就算我以前……以前没眼光，但现在，我也是有能力靠自己的人！你一个霸道总裁，追我追得那么难缠，难道就因为……我穷？”

她这话戳中了他，陆焰眼神骤然变冷，但转瞬又恢复了那种深不可测的平静。“你懂什么穷？”他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股子寒气，“林小云，我告诉你，你惹不起。”

“我惹不起？”林小云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，“那你是想怎么样？”

“滚。”陆焰两个字，简洁明了，却像一把刀子，狠狠扎在林小云心上。“滚”，这两个字，他今天已经用了三次了，一次比一次狠。

林小云的心像是被掏空了一块，疼得厉害。她深吸一口气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。“陆焰，我……我真的不知道，你到底在说什么……”

“你知道的。”陆焰突然逼近一步，林小云吓得往后退了一下，“知道我为什么要你回来，知道我为什么对你这么好，也知道……以后，你最好别再提离开这两个字。”

他这话说得莫名其妙，林小云皱着眉：“那你到底在说什么？”

陆焰的眼神有点晦暗不明，他看着林小云的眼睛，像是要看穿她的灵魂深处。“我是谁，你不需要知道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更低了些，“但你记住，林小云，你现在是我陆焰的人，不管你愿不愿意，都得听我的话。”

他这么一说，林小云更是懵了，忍不住问：“那……那我以前到底做错了什么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陆焰挥了挥手，似乎不想再多说，“收起你那点可怜的尊严，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