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喘了口气，感觉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。她眨了眨眼，又看向沈墨寒。这人，前一刻还冷得像要杀了她，这会儿倒好，就这么站着，让她自己适应。

“醒了。”她声音有点沙哑，喉咙干得冒烟。

沈墨寒嗯了一声，像是听不出她语气里的微妙变化。他往前走了两步，停在她床边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“感觉怎么样？还有后遗症吗？”

林薇脑子里转了转。后遗症？她当然是想立刻把这个人踹出房门，最好永远别回来。但碍于现在的情况，她还是老老实实回答：“没什么，就是有点难受。你那个药效挺强的。”

沈墨寒挑了挑眉，薄唇微不可查地动了动：“是吗？下次我会注意剂量。”

没等林薇接话，他又道：“你既然醒了，也该知道你现在的情况。按照规矩，你需要接受一场‘洗礼’，才能完全恢复‘自由’。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。洗礼？她想起之前答应给沈墨寒当三年的“试炼者”，这该死的规定又是什么？

“沈墨寒，”她忍不住提高音量，“你是不是忘了？我只答应你三年。现在时间快到了，你该放我走了吧？”

沈墨寒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来这么一句，他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他移开视线，盯着窗外的风景，语气依旧平淡无波：“你醒了，就说明这场试炼对你来说还不够。规矩是规矩，我可以依你。但你必须告诉我，你到底哪里不满意？”

林薇被他问得一噎。什么哪里不满意？不满意他像个阴森森的鬼魅一样出现在她身边，不满意他动不动就拿“规矩”来压制她，不满意他明明有超能力，却非要用那种最阴损、最让她难受的方式……但话说出口，又觉得太矫情。

“没什么。”她撇撇嘴，“就是觉得……有点麻烦。”

沈墨寒沉默了几秒，像是在评估她的话。他转过身，目光落在她脸上，看得林薇心里发毛。“你这么想走，是因为觉得这场试炼对你来说太难了。可别忘了，这也是你自愿的。”

“自愿？”林薇气笑了，“当初是你把我逼到墙角，我才答应的！”

沈墨寒走近一步，强势的气场让她几乎喘不过气。“谁逼你了？”他声音低沉，“是你自己愿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