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……”路明非又咒骂了一句，猛地坐起身，脑袋“嗡”的一下更疼了，像是有人拿着铁锤在你不计其数的脑细胞上狂敲。他环顾四周。这不是他那破旧的出租屋，也不是卡塞尔学院那个该死的古墓，更不是什么该死的战场。

那他妈是哪儿？

灰尘呛得他猛地咳嗽起来，呛得眼泪都出来了。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这地方……看起来像是个废弃的仓库？角落里堆满了破破烂烂的木箱，有几只老鼠正在飞快地窜来窜去，看到他倒是不跑，就那样看着他，眼神贼亮，像是在评估他能不能成为它们的晚餐。

墙皮剥落得厉害，露出里面斑驳的混凝土。光线很暗，只有几缕阳光从屋顶的破洞里透进来，在空中拉出晃晃荡荡的光柱，把灰尘都照得飞舞起来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，还有……铁锈味？似乎是某种金属长时间生锈的味道。

路明非挣扎着爬下坑，这姿势极其狼狈，跟条狗似的。他摸了摸旁边冰凉潮湿的墙壁，这触感让他心里咯噔一下。不对，这绝对不是他那间租来的小破屋里能有的景象。他记得自己明明在……在哪儿来着？

他使劲想，可脑袋还是像灌了铅一样沉，疼得厉害。各种零碎的画面闪过，一晃就灭，像老旧电视机雪花屏上的噪点。有冰冷刺骨的水，有呼啸的风声，有金属碰撞的锵锵声，还有……无数穿着各色铠甲、扛着长矛刀剑的人影在眼前晃动，嚣哮声震耳欲聋。

他不是在参加什么特别行动吗？怎么突然就到这里了？难道……又晕过去了？

越想越乱，路明非甩了甩头，试图把那些混乱的画面甩出去。不行，得先搞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。

他踉踉跄跄地走到一个木箱旁边，伸手推了一下，箱子纹丝不动，看样子很重。他懒得去搬，绕了过去。角落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发光，他走过去一看，是……一个拳头大小的不知名石头？石头表面布满了奇怪的纹路，正散发着微弱的银色光芒，照亮了他半张脸。

“这是什么东西？”路明非好奇地捡起来，仔细看了看。石头入手冰凉，还带着一丝奇异的麻痹感，仿佛能侵入他的思绪。他下意识地皱了皱眉，那股头痛的感觉似乎更严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