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枪声稀疏，砸碎玻璃的声音还在街角回荡。张猛就觉得，自己这次真是摊上大事了。他晃了晃发麻的胳膊，手里攥着一把美工刀，刀刃在昏暗的路灯下泛着冷光。烟雾在空气中弥漫，熏得他眼睛发涩。

“操，难道真要死在这儿？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脚下迈得更快了些。身后不远处，警笛声隐隐传来，像丧钟一样敲打着他的神经。他不敢回头，也知道后面没路了，只能往前冲。

巷子越来越窄，两侧堆满杂物，破纸箱、废弃的电线杆，还有散落的塑料瓶。张猛绕过一堆废弃的轮胎，轮胎缝里钻出一股酸臭味。他皱了皱眉，但没时间犹豫，只能继续往前。

风声在耳边呼呼作响，他心怦怦直跳，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他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声，还有那些紧追不舍的脚步声。妈的，至少有三拨人，从不同方向堵过来。张猛心里骂了一句，脑子里飞速运转着。

“找个地方躲起来！”他想到了这附近有个废弃的小工厂，里面废弃的设备多，应该不容易被发现。他加快脚步，绕过一堵高墙，墙头上长满了杂草，差点绊了他一脚。

“操！”他低喝一声，稳住身形。墙内传来隐约的哭声，他浑身一震，但没时间多想，只能继续往前。穿过一片废弃的仓库，里面堆满了破棉被和旧家具。张猛踢倒一个纸箱，借着纸箱的掩护，翻进了仓库。

仓库里一片漆黑，他摸索着墙壁，一步步往前挪。突然，一只老鼠从墙角窜了出来，他吓了一跳，差点摔倒。老鼠跑了几步，又钻回了墙角。

“妈的，真是雪上加霜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继续往前。不远处，他看见一个 rat 洞，洞口冒着白气。他蹲下身，借着洞口的光，发现里面有一张翻倒的桌子，桌子上放着一盏油灯。

他伸手拿起油灯，灯芯已经熄灭，他小心翼翼地吹了吹，灯芯重新亮了起来。昏黄的光芒驱散了黑暗，让他稍微安心了一些。他环顾四周，发现角落里有个木箱，他打开木箱，里面是一把生锈的斧头。

“管他娘的，先拿了再说。”他抽出斧头，握在手里，感觉凉飕飕的。他小心地环顾四周，发现门口有一道裂缝，他蹲下身，从裂缝里向外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