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状况？”对面的人笑了声，拖得长长的，听在林凡耳朵里毛毛的。“林导，你这直播是‘状况剧’吗？观众老爷们寂寞了。” 林凡嘴角抽了抽，翻了个白眼。什么状况剧，分明是那个导演自己状况剧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，“也不是什么大事，就是场景道具稍微有点问题，我临时调整了下。” 对面没再追问，估计是懒得管他那些破事，光听见“导演”两个字，就觉得这小子是正儿八经拍视频的。林凡松了口气，能糊弄过去就糊弄过去。

挂了电话，林凡靠在椅背上，长舒一口气。这次算是侥幸，那个姓秦的导演，也不知道从哪儿听信了什么风言风语，居然给他打来电话。林凡心里嘀咕，这人片子拍得不错，怎么就对我有意见了？难道是他某个前女友在我这儿露脸了，让他觉得被冒犯了？想不通，真想不通。

他盘算着，这直播还是得继续，指着这点收入养家糊口呢。至于那个导演，能躲就躲，实在躲不过，编个更离谱的点子蒙混过去，总不能跟他真撕起来吧？他那剧才拍一半，万一搞砸了，他还怎么混。

正想着，口袋里的手机又震动起来。林凡接起来，是张小曼打来的。

“喂，”林凡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。 “林凡！你死哪儿去了？刚给我打电话没人接！”张小曼的声音提高了八度，隔着手机都能感觉到她的火气。 林凡笑了笑，把刚才的事情跟她说了一遍，“不好意思啊，刚才在忙点正事。” “什么正事啊？”张小曼追问道，“是不是又去跟哪个导演勾兑了？我告诉你，那家伙名声不怎么好，别被他骗了！” 林凡心里一软，张小曼是真担心他。“放心吧，没有的事，就是随便通了个电话。” 张小曼“嗯”了一声，语气稍微缓和下来，“那你啥时候有空？我想你了。” 林凡心头一热，张小曼这话说出来，两人之间那点暧昧立马就浓了起来。“随时有空，你想去哪？” “嗯……”张小曼顿了顿，“周末吧？我给你放你最喜欢的烧烤，咱们边吃边看直播，怎么样？” “好！”林凡一口答应，这日子啊，还得是张小曼在身边滋润着才成。

挂了电话，林凡看着窗外，夜色渐浓，但他心里却亮堂堂的。他知道，只要朝着日出的方向，总会看到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