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接通电话，那头就传来一个低沉又带着笑意的声音，像裹着糖的咖啡，有点冲，但怪好喝的。

“喂，你就是向日葵？”声音的主人停顿了一下，像是正在看手机，“听我助理说你最近有点……呃，麻烦？”

麻烦？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几天还真有点麻烦，主要是为了全家人这月房租水电，正琢磨着下午去批发市场淘点便宜货直播卖。这电话打得可真够快的，不像是粉丝，倒像是……敌人？

“谁啊你？认不认识？”林凡下意识护犊子。

“不认识，但我知道你。”对方慢悠悠地说，“我是沈……沈总，沈长风。”

沈长风三个字一出口，林凡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这名字熟人吗？不熟啊……但听说过！向日葵直播间里天天有人刷，说是某个超级大公司的老板，年轻有为，据说还是他们“洋垃圾”主播的粉丝。粉丝还是老板？这水质……林凡有点不敢细想。

那头听出了他的迟疑，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：“我找你，是看你直播长大的。懂我意思吧？”

林凡脑子嗡地一声，差点没转过来。“看……看直播长大的老板？这……这么巧？”他有点结巴，手上的烤肠都吓得差点掉地上。

“巧不巧不重要，”沈长风的语气突然认真了，甚至有点严肃，“重要的是，我觉得你是块好料。不，不，不是让你再去直播卖烤肠，”他急忙澄清，“我是说，想给你机会干点更大的。”

干票大的？林凡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这老板的意思是……他想捧他？这念头刚冒出来，就被他赶紧掐灭了。他林凡，一个靠沙雕视频养家的，什么时候能干啥“更大的”了？这不是天方夜谭吗？

“我……”林凡张了张嘴，想拒绝，但转念一想，沈总都亲自打电话来了，还说他看自己直播长大，这不就是天大的面子吗？再说了，家里等着用钱呢，机会来了，抓不住不是傻子？

“怎么？想好了？”沈总问得有点直接。

“想……”林凡咬了咬牙，“我想啊！但我能干啥更大的啊？我就是个主播，天天整那些沙雕玩意儿，上蹿下跳的。”

“这你就不懂了吧？”沈总笑了一声，像是看小学生，“看直播长大的，我当然知道你什么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