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在桌上震动得厉害，林凡瞥了一眼屏幕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皱了皱眉，随手挂断，继续对着摄像头傻乐。这年头，骚扰电话比饭馆里的苍蝇还多。

“家人们，看见没，这玩意儿贵得吓人，但养活我这个小可爱还是绰绰有余……”他拍了拍烤肠，油渍在直播间里炸开花。直播间里一片“666”“笑死”的弹幕刷得飞快，正是林凡最喜欢的沙雕风格。

突然，林凡的手机又响了，这次他没挂断，接起来：“喂？”

电话那头是个略显低沉的声音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强硬：“到公司来一趟，谈点事。”

“公司？哪个公司？”林凡一脸懵逼，“我直播是向日葵，不是购物直播间啊。”

“向日葵直播。”对方直接把他名字给报了，“我是九月集团，顾影，CEO。”

顾影？九月集团？林凡脑子里嗡嗡作响。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这两个词能沾边个啥，最后决定，肯定是哪个大哥看自己直播不顺眼，派人来抓人了吧。

“行行行，顾总，您说去哪就去哪，只要您看得上，我直播抽筋扒皮都行！”林凡贱兮兮地笑道，心想能蹭上顾影这么个LV，算自己祖坟冒青烟了。

半小时后，林凡站在九月集团大厦前，看着那金碧辉煌的招牌，腿肚子有点发软。他这四年，直播养家还没买过西装呢。

电梯直达顶层，顾影坐在宽大的落地窗前，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，正是林凡直播间里念叨过好几次的奢侈品牌。他抬头看了林凡一眼，嘴角难得地扯出一丝微笑。

“林凡？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点磁性，“听说，你靠卖惨养活全家，很有娱乐精神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没想到顾影竟然知道他的直播，还知道他直播里的“卖惨”？

“顾总说笑了，我就是个没事找事的主儿，能赚钱就成。”林凡打了个哈哈，心里有点紧张，毕竟是大人物。

顾影摇了摇头，站起身来：“不，你不同。我看着你直播长大的，从最初的惨兮兮，到后面越来越有意思。”

林凡一愣，他直播四年了，谁能知道自己直播这么长？难道是……粉丝里的老铁？

“顾总，这……”林凡还在犹豫要不要说实话。

“没必要藏着掖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