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对着手机屏幕咔咔一顿乱拍，镜头里是他家后院那盆蔫头耷脑的向日葵。 suning手机直播四年来，他靠这玩意儿养活全家。观众爱看啥他就拍啥，今天天气好就直播赏花，明天邻居家的猫生了娃就扒光衣服跳支沙雕舞。钱不多，但饿不死。

"林大明星，今天这向日葵怎么蔫了吧？"弹幕飘过来。

林凡对着镜头比个中指："关你屁事！"

屏幕上弹幕瞬间飘满，有个ID叫‘大佬一号’的带头刷礼物。林凡眼皮子一抬，哟，这老哥出手挺阔。

"老板说，看您直播长大的。"‘大佬一号’字字珠玑，跟念文件似的。

林凡一愣，数字时代谁不看直播啊？他这糊弄式直播能被人记住？手机突然震了一下，林凡接起来一看，是个加密通话。接通后，那边传来个低沉男声。

"林向阳。"对方声音太冲，林凡耳朵嗡嗡响。

"谁的狗叫？"林凡没好气地吼回去。

"我是陈峰。"男人声音里没一丝火气，"你直播里那个陈姓主播，就是陈峰。"

林凡一激灵。他记得这号人，前脚刚解约那帮人的头头，开价八百万想买他电话。他当时直接把手机扔河里了。

"你想干嘛？"林凡握紧手机，这感觉不对劲。

"我叫你过来谈合作。"陈峰慢悠悠说。

林凡就这向日葵是吧？他蹲下身，揪住那黄澄澄的花盘往后一拧——"咔嚓"脆响。花盆碎成了八瓣。直播观众集体倒吸一口凉气。

"林凡！"弹幕炸了。

陈峰突然笑了："这花值三万，谁想赔就站出来。"

直播间一片死寂，谁碰得起三万？更是谁赔得起啊！有人开始骂林凡，骂他真敢搞事。就在这时，林凡手机又响了，是个陌生号码。接起来，电话那头传来个娇滴滴的声音。

"林哥哥~人家想你了呢~"

林凡嘴角抽搐，这声音太熟悉了。挂断电话他直接黑屏，把手机扛在肩上，绕着院子狂跑两圈。手机屏幕突然亮了，弹幕疯涨。

一小时后，林凡站在陈峰的车旁，手里攥着三万块支票。陈峰坐在车里抽烟，突然抬头："你手机掉地上了。"

林凡一摸胸兜，手机不见了。他这才注意到，自己穿着破背心，脚踩拖鞋，双手被胶带封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