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挺大，把苏晚的围巾吹得有点乱。她快走到咖啡店门口时，眼角余光瞥见公司大厅那个熟悉的身影。陈默。他就那么杵在前台旁边，看着虚空，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，像刚被雨打过的狗。

苏晚心里头“咯噔”一下，脚步猛地顿住。她不会看错吧？陈默不是那种会在公司大厅随便闲逛的人，他总是行色匆匆，或者干脆直接回他的小办公室。可现在……他居然像个迷路的小孩一样，对着前台发呆。

苏晚咽了咽口水，放轻脚步走过去。近了才看清，陈默眉头皱得死死的，嘴巴微张微合的，像是在努力回忆什么。阳光从侧面的玻璃窗照进来，在他脸上投下几道斑驳的光影，看得人心里有点毛毛的。

“陈默？”苏晚试探着叫了一声。

他像是被吓了一跳，猛地回过头来，眼睛一下子睁得老大。看到苏晚，他先是愣了一下，随即脸色“唰”地一下就红了，从脖颈一直红到耳根。那红得特别明显，在冷掉的冬日里，像炸开的两朵熟透的苹果花。

苏晚看着他这副样子，心里忽然有点发笑。他是不是又想她了？想得脸都红了，却又不敢正眼看人。明明偷偷看她微信消息那么起劲，真见面了却像触电似的往后缩。这反差，真是……挺有意思的。

“你……你来了。”陈默的声音有点干涩，眼神躲闪，不敢直视苏晚的眼睛，目光有些慌乱地飘向别处，“我……我准备下班了。”

说完，他慌慌张张地开始整理自己乱糟糟的头发，手指甚至有点抖。那副样子，活像只做错事被抓包的小兔子，急得耳朵都要竖起来了。

苏晚看着他这副怂样，忽然觉得，追男人也没那么难啊。看着他那憋得通红的脸，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“陈默，你今天有点奇怪啊。”

陈默被她笑得，脸更红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“没……没什么奇怪。”他嘴上这么说，声音却抖得更厉害了，“我……我就是……”

苏晚挑了挑眉：“你就是在躲我？”

陈默猛地抬头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，但更多的是一种……渴望？还是别的什么？反正那眼神挺复杂的。他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后还是只憋出一句话：“你……你别乱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