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还在刮，苏晚扯了扯围巾，往公司楼下的咖啡店走。路过的公司大厅，她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对着前台位置发呆，像只被当 välit 了半天还没走掉的兔子。

陈默。

苏晚心里咯噔一下，脚步不由自主顿了顿。他今天穿件灰色的旧羊毛衫，袖口磨得有点毛边，手里还捏着个快散架的文件袋，看起来狼狈得可怜。不知道的还以为公司新来的实习生，迷路找地方打卡呢。

他显然没看见她，眼睛死盯着前台小姐姐那双没穿袜子的黑皮鞋，手指头都快掐进肉里了。苏晚嘴角抽了抽，这画面太熟悉了，像极了某本狗血小说里的场景—— растерянный纯情男主第一次走进大公司，被前台小姐姐的美丽惊得走不动道。

“啧，”苏晚低声笑了一声，加快脚步走过去，故意从他面前经过。陈默像被踩了尾巴似的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瞬间瞪得溜圆，手里的文件袋“啪嗒”掉在地上，几张报表散落一地。

苏晚弯腰帮他捡，手刚碰到他的，陈默像是被电到似的，猛地往后一缩，差点把她带倒。他的脸，瞬间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似的，耳朵尖也烫得不行。

“对、对不起……”他结结巴巴地道歉，手忙脚乱地去捡那些报表，却因为太慌乱，把桌子上的老式订书机给带倒，砸在了地上，“砰”一声脆响。

周围的同事都停下了手头的工作，纷纷朝这边看过来，探头探脑的。

苏晚：“……”

她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陈默的脸已经烧成了猪肝色，他手足无措地蹲在地上一边捡订书机一边道歉：“对不起，对不起大家，我、我搞砸了！”

一个平时就爱起哄的姑娘拉了拉旁边人的袖子，小声说：“哎？这谁啊？这么大阵仗，还以为公司新来的哪个部门的小哥哥呢，结果一把年纪了还这么磕磕绊绊。”

“这谁啊你不知道？”旁边有人接话，声音不大，却足够让陈默听见。“这不是林总的……”

“林总？哪个林总？”那姑娘的声音拔高了点。

“就、就是那个林默啊！林总的亲弟弟！”

周围的议论声像针一样扎在陈默身上，他手背上的青筋都爆了。他猛地站起来，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大厅，差点把刚走出电梯的客户带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