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裹紧了身上件外套，站在教学楼外的风里，等着林晓晓。晚秋的风有点凉，吹得她头发有点乱。手机在包里震动，是陈默的消息，不过她没回， pointer悬在屏幕上，又给撤了回来。

林晓晓蹦蹦跳跳地过来，小脸冻得红扑扑的，眼睛亮晶晶的。“晚晚！太棒了！陈默大神真的喜欢你！我就知道！”她激动得抓着苏晚的胳膊晃，“怎么样怎么样？你没吓到吧？我跟你说，刚才他回我消息，那叫一个字斟句酌，明显是有点……有点害羞啊！”

“嗯。”苏晚应了一声，没看林晓晓，看着旁边梧桐树的叶子，有点黄了。“他跟你说了什么？”

“没说什么特别，就让我转告你，让你别有压力，放轻松。”林晓晓压低声音，“不过我估计吧，他心里肯定特别高兴，不然不会那样对我。”

苏晚有点不置可否地“嗯”了一声。她知道林晓晓说的是实话，陈默就是那种闷葫芦，心里有事，嘴上就很少说话。而且，他现在明显是怕被看见跟她在一块儿，生怕被人知道了喜欢她的事。

林晓晓看她好像没什么反应，又凑近了点，小声问：“晚晚，你是不是有点……不高兴啊？我觉得陈默大神挺好的呀，虽然话少，但是人很温柔啊，上次我论文卡住了，他还偷偷帮我改了一部分呢！”

“哦。”苏晚还是没看她，目光落在地上落叶上，“挺好的。”她心里没来由地有点乱。她知道陈默是喜欢她的，用脚趾头想都知道，但他又老躲着她，看见她就跑得比谁都快，还老脸红。

“晚晚，你是不是不喜欢被人盯着啊？”林晓晓突然说，“陈默大神可能就是把你当普通朋友，看多了就不想看了？”她歪着头，一脸的怀疑。

苏晚心里咯噔一下。不会吧？她明明感觉到陈默看她的时候，眼神有点不对劲。那种不对劲，让她心里痒痒的，又有点不安。不过，如果陈默真的只把她当普通朋友，那她之前跟他在网上聊天聊得那么投入，然后现在又跑来跟自己分享这个，不是挺傻的吗？

“也许吧。”苏晚没承认，也没否认，转身往校门走。

林晓晓还想说什么，被苏晚头也不回地摆摆手制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