胃里的恶心感越来越强烈，跟要把五脏六腑都翻出来似的。陈凡死死攥着拳头，指甲都快嵌进肉里去了，手背上青筋突突地跳。李刚几个混混还在旁边吹着口哨， ":穷鬼，连这点钱都掏不出来？平时看你挺能装啊。" 旁边还有个阴阳怪气地接话 ":我看他是真穷，身上扒一层皮都刮不出油水来。"

陈凡觉得一股热烘烘的东西直冲头顶，眼前有点发黑。他咬着牙，牙齿都在打颤，声音嘶哑 ":钱...还我。" 他知道自己声音太小，跟蚊子哼哼似的，但这是他今天唯一能吼出来的声音。

李刚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 ":凭啥？打你都打怕了，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？" 说着，一脚又踹在陈凡的膝盖上。剧痛传来，陈凡闷哼一声，差点跪下去。

就在这瞬间，陈凡只觉得胃里那股翻搅的感觉猛地一沉，然后一股无法形容的力量从胃部炸开，瞬间传遍全身！整个胃就像被什么东西烧穿了，剧痛和恶心感瞬间化作了另外一种感觉——像是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，都在膨胀！他眼前突然一花，整个世界都扭曲了一下。

李刚正准备再踹一脚，却觉得脚下的陈凡突然散发出一种奇怪的气场，那不是什么凶狠或者愤怒，更像是一种……腐烂的感觉？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，总感觉这小子身上有什么东西要破开他似的。

陈凡自己也懵了，他感觉自己的力量……变强了？不是一点点，是能清晰感觉到胳膊上的肌肉瞬间紧绷，充满了力量感。那股曾经能让他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劲儿，好像换了种方式，变成了某种……活性？他看着李刚，眼神第一次变得清明起来，没有恐惧，只有冰冷的厌恶。

“滚。” 陈凡的声音不再嘶哑，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沙哑，像砂纸摩擦似的。

李刚一愣， ":你说什么？" 他以为这小子是吓傻了。

陈凡没再说话，他又感觉到了那种胃部灼烧般的感觉，但这次，他没有恶心，反而浑身充满了力气。他缓缓站起来，动作有点僵硬，但每一步都异常稳定。他看着李刚，":我最后说一遍，滚。" 这话出口，他自己都吃了一惊，这声音怎么……怎么这么冲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