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，老子差点忘了！”林凡猛地想起上午的考试，眼睛瞪得溜圆。他一个箭步冲到衣柜前，抓起那件洗得发白的校服，胡乱套在身上，拉链拉到一半，“哐当”一声，纽扣崩飞了两个，他手忙脚乱地去按，结果越按越乱。

“妈的，这破衣服也跟老子作对是吧！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骂完又觉得不妥，这日子过得……还真挺有意思的。

冲到门口，他随手抓了个馒头塞嘴里，囫囵吞枣似的嚼了几口，就冲出了宿舍。早读的预备铃刚响，林凡就感觉双腿发飘，像灌了铅一样。他放慢脚步，尽量不引人注目地走向教室。

“林凡，快点！别磨磨蹭蹭的，我们都等你半天了！”一个尖细的声音从前排传来，林凡回头，看见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正冲他招手，正是班里的学习委员，苏晓晓。

林凡冲她笑了笑，那笑容比哭还难看，摇了摇头：“晓晓，我……我肚子疼。”

“又装 bệnh (bìng - 生病) ？”苏晓晓皱了皱眉，又看看林凡那副真难受的样子，叹了口气，“好吧，那你就在门口等着，等下我让人扶你。”

林凡感激地点点头，往教室门口走去。他靠在门框上，感觉双腿一阵阵发软，宿醉的劲儿实在上不来了。就在他迷迷糊糊的时候，苏晓晓带着几个同学走了过来，其中一个男生架住了他的胳膊。

“林凡，走，我扶你去座位。”男生声音低沉，力气还挺大。

林凡跟着他们进教室，感觉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。他勉强找到自己的座位，趴在桌子上，脑袋一点一点的，眼皮越来越沉。

考试铃响的时候，林凡才勉强睁开眼睛。他抓起笔，眼神却直勾勾地看着试卷。这都什么破题啊！他脑子里突然冒出昨晚喝的时候听来的几道高数题，他居然能糊里糊涂地做出来！

“妈的，老子还能反杀回去！”林凡低吼一声，集中精神开始答题。

前面的题目他几乎没怎么动脑，都是些基础题。到了后面几道附加题，他心头一喜，暗道这题目正对我的胃口！他手下的笔如有神助，一气呵成，那些复杂的公式在他笔下流畅无比。

考试结束铃响的时候，林凡才感觉大脑稍微清醒了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