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皱了皱眉，没说话，但那头似乎能听到他的呼吸声。

"喂？陈凡，你听得到吗？"女声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
"听得到。"陈凡终于应了一声，声音有些沙哑。

"妈的，位置确认了吗？"电话那头传来男人粗嘎的嗓音，背景还有些嘈杂，像是局促的叫骂声。

"确认了，就在学校门口，具体在东校区，不远。"清冷的女声顿了顿，"他应该马上就到，你们准备好没有？"

"放心，这点人我们摆不平，但一把火足以。"男人嘿嘿笑了两声，"你能盯上他，说明上面对你挺信得过。"

"哼，我只负责把东西交给他，剩下的不用管。"女声没什么情绪，"记住，事成之后，东西归你，但我永远不欠任何人。"

电话挂断，陈凡看着手机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没回学校，而是在学校附近找了个小饭馆坐下，看着窗外发呆。

"客官，茶。"服务员给他续上茶，声音在安静的饭馆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
陈凡抬头看了她一眼，"麻烦，帮我叫份菜。"

"好嘞，您要什么菜？"服务员笑着走开了。

陈凡又低下头，脑子里全是刚才电话里的对话。前有高冷校花，后有天才美少女，现在又多了个神秘组织。这日子没法过了。

"来了！"服务员端着菜走过来，"您要点什么？"

"随便，来个炖菜吧。"陈凡摸了摸口袋，掏出几张钞票放在桌上。

服务员点点头走了。陈凡看着窗外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按了接听键。

"喂？"

"陈凡，你在学校附近？"女声直接问道。

"刚来。"陈凡言简意赅。

"我过来找你，东校区图书馆后面，现在。"女声说完，电话就挂了。

陈凡放下手机，起身结账。刚走出饭馆，就看到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。车窗摇下，露出一张冷艳的脸。

"下来。"女声依旧清冷。

陈凡走过去，拉开后座车门坐进去。车内空间很大，但气氛压抑。女人坐在驾驶座上，没有看他，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。

"你到底是什么人？"陈凡终于忍不住问道。

女人终于看了他一眼，"异能者。"

"异能者？那组织找上你，就是为了这个？"

女人没回答，眼神锐利得像能穿透人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