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租车在大学城门口停下，陈凡付了钱，推门出去。傍晚的风带着点凉意，吹得他背上的汗毛都起了点鸡皮疙瘩。手机在兜里震动了一下，他掏出来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

"喂。"陈凡按了接听键。

"陈凡？"电话那头传来个清冷的女声，像裹着冰碴子似的。"

陈凡嗯了一声，没多问。

"你在学校附近？"声音里听不出情绪。

"嗯，刚回来。"

"我在这，你过来一下。"女声很直接，没绕弯子。

陈凡皱了皱眉， school附近？他狐疑地看了看四周，浑然不觉自己正被人盯着。他收起手机，朝那声源的方向走去，心里嘀咕这小姐们是越来越直接了。

转过街角，果然见个穿白裙的女生站在路灯底下。她身段修长，怀里抱着本书，看见他走过来，微微扬起下巴："陈凡。"

陈凡停下脚步，认出她就是校园里传得神乎其神的校花，林婉儿。这姑娘长得很耐看，就是性子冷得像块冰。

"林小姐找我？"

林婉儿枪似的盯着他："听说你和学校那几个混混有关？"

陈凡挑眉："我认识他们？"他记得自己刚回来，根本没碰过那些校方。

"可监控拍到你和他们在一起！"林婉儿语气不善，"我警告你，少在我面前晃悠。"

陈凡意外了："我根本不认识你说的混混。"

"哼，少装蒜！"林婉儿突然逼近一步，"上次图书馆的事，是你干的吧？"

陈凡这才明白过来。那天他确实在图书馆附近，却根本没碰过那些嚣张的家伙。他正想开口，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个陌生的男人声音。

"林小姐那边情况不妙，快走！"男人只说了一句话就挂了。

林婉儿脸色变了变："什么情况？"

陈凡掏出手机："我手机响了，有个男的让我快离开这里。"他故意说得含糊些。

林婉儿盯着他看了几秒，突然笑了："真巧，我有个朋友也在找你。"

陈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正要追问，林婉儿突然拉着他往外走："走走走，那边有车。"

他莫名其妙地跟着她出了校门，上了一辆不知谁叫来的出租车。出租车开到一栋不起眼的楼前停下，林婉儿拉他下车，从包里掏出个证件塞给他。

"拿着，这是我的身份卡，以后有事直接找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