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月白被按在地上时，脑子还是懵的。

前脚刚给冷凌霄磕完头，求他放过自己一个月，后脚就被拎着头发拖进殿来。冷凌霄那张脸，黑得能滴出墨来。

“冷月白，你是不是觉得本王跟你爹一样好糊弄？”冷凌霄的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刮过冰湖，“一个月？本王让你活一个月，是想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！”

周围的侍卫看着冷月白，眼神里全是事似的。这位殿下往日里不是不学无术，就是游手好闲，怎么今天像换了个人似的，敢顶撞冷凌霄了？

冷月白咬着牙，脸上还憋着笑：“殿下息怒，小的知错了。小的就是个屁民，哪敢对殿下不敬。”

冷凌霄盯着他那张故作悲愤的脸，气得手都在抖：“好个屁民！你爹是冷月王朝的皇子，你是我冷凌霄的弟弟，你告诉我，你算个屁民？”

“是是是，小的错了。”冷月白怂得快，话音刚落，眼泪就下来了，“殿下饶命，小的再也不敢了。”

周围的人都替冷月白捏把汗。这位殿下平时看着挺白莲花，关键时刻真敢装。可冷凌霄，那是真祖宗，谁惹得起？

冷凌霄看他哭得跟卖惨似的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少拿你的眼泪来糊弄本王！你以为你是谁？捡破烂捡回来的就了不起了？”他话里的嘲讽，像针一样扎人。

冷月白被戳到痛处，眼泪更凶了。他赶紧抓住冷凌霄的袍子：“殿下，您是高高在上的殿下，小的是卑微的冷月白。殿下说句话，风景都不同了。”

冷凌霄看着他，突然笑了，那笑容有点邪门：“哦？”

冷月白心里咯噔一下，不知道冷凌霄什么意思。他只觉得冷凌霄今天不对劲，往日里，他要是惹冷凌霄生气，冷凌霄最多瞪他几眼，从不见冷凌霄笑得这么诡异。

冷凌霄抚着下巴，慢悠悠地问：“你爹临死前，给你灌的洗髓丹，可有用？”

冷月白愣住了。洗髓丹？那是传说中能让凡人脱胎换骨的神药。他爹临死前确实给他灌了一瓶，可当时他身体太差，以为根本没用。

冷月霄阴恻恻地看着他：“冷月华，你爹临死前，可没告诉你，洗髓丹需要特定的阵法才能激发药效。若是强行服用，轻则经脉错乱，重则爆体而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