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涛长长吐出一口浊气，带着铁锈味的汗臭在狭小的仓库里弥漫开。手机屏幕暗了下去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，勉强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尘埃。他靠在冰冷的墙根上，后背被硌得生疼，但心里却稍稍松了口气。刚才那场恶战，把他的体力耗干了大半，现在连动一根手指头都感觉费劲。

“得赶紧换个地方，别让那帮人给找上门来。”何涛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心里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。他翻出背包，从里面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，这是之前一个老大哥留给他的联络方式。纸条上只有简单的几个字：“夜市，老地方，晚上八点。”

何涛把纸条塞回背包，站起身来，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四肢。仓库的窗户很高，又没有梯子，想从外面跳出去根本不可能。他只能从旁边一个破旧的木门走出去。木门吱呀呀地响着，仿佛随时都会散架。

走出仓库，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街道上人来人往，灯火通明。何涛混在人群里，尽量不引人注意。他想起纸条上的提示，夜市的老地方，得先找个地方填饱肚子，不然晚上没精力去老地方碰面。

他走进附近一家小吃摊，点了一份热气腾腾的煎饼果子。老板是个中年男人，脸上堆满了笑容，“小伙子，吃什么呢？今天想吃啥就吃啥，我给你炒个好吃的。”

何涛也没客气，指着菜单上的煎饼果子就Order了下来。煎饼果子在锅里滋滋作响，饼皮金黄酥脆，里面的鸡蛋、香肠和葱花都裹在一起，香气扑鼻。何涛狼吞虎咽地吃着，仿佛饿了好几天。

“小伙子，看你这样子，像是跑累了？”老板一边麻利地包着煎饼果子，一边问道。

何涛抬头看了老板一眼，点了点头，“是啊，走了不少路，有点饿了。”

“没什么事吧？看你样子像是遇到了麻烦？”老板又问了一句。

何涛想了想，决定编个谎言，“没事，就是出来办点事，被堵住了，后来好不容易才甩掉他们。”他指了指手里的纸条，“我得找个人，有点急事。”

老板没有再追问，只是递给何涛一份煎饼果子，“吃吧，吃饱了才能有力气。”

何涛道了声谢，继续吃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