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，像是有无数根针扎进太阳穴。林风艰难地睁开眼，眼前却是一片刺眼的白光，让他瞬间又闭了回去。阳光透过老旧窗户的缝隙，在积满灰尘的地板上投下几道歪斜的光束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霉味，混杂着灰尘和廉价消毒水的味道。

他挣扎着坐起身，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疼。这触感……冰冷的地板，粗糙的墙壁，还有耳边那单调的嗡嗡声。林风环顾四周，心脏猛地一沉。

这不是他预想中的某个高档酒店房间，也不是什么废弃工厂的地下室。这是一间逼仄得可怜的出租屋，墙壁上贴着几张已经微微发黄、边缘卷起的周杰伦演唱会海报，像是用了很久。老式的吊扇慢悠悠地转着，发出持续的嗡嗡声，仿佛在嘲笑他的狼狈。地上摆着半人高的书架，塞满了各式各样的盗版光盘——周杰伦、S.H.E、五月天，还有他不知道的很多国内小歌手——以及一堆堆叠得高低不平、早已发黄卷边的过期杂志。

这是……哪里？

林风猛地坐直了身体，过往的画面如同洪水般冲击着他的脑海，清晰得可怕。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，巨大的撞击声，刺眼的灯光，然后是无边的黑暗……他不是应该在那场车祸中魂归天际吗？怎么还有机会呼吸，还有机会站在这里？

“林风，你怎么又在打游戏！跟你说了多少遍，马上要期末考试了，你还不好好复习！”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尖锐的女声，带着明显的怒气和不耐烦。

林风浑身一僵，这声音……这语气……

“ обзор ，苏晴。”林风dasgdui着她，刻意拖长了声音，装出一副刚被游戏里打断了、有点不爽的样子。

门被猛地推开，一个穿着校服、脸蛋红扑扑的姑娘闯了进来。她怒气冲冲地瞪着林风，叉着腰：“林风！你能不能别整天就知道打游戏！你看你，衣服上都是烟味，还有这头发，乱七八糟的，一点都不整洁！”

她是谁？不是苏晴吗？林风的高中同学，那个他暗恋了很久、甚至写满了情书却从未递出的女孩子。

“ обзор ，苏晴。”林风再次重复了一遍，带着点戏谑的语气，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