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？哪位？”林昊皱着眉，地铁里闹哄哄的，那头声音还透着一股子喘息，听得他心里直打鼓。这号码陌生得紧，大半夜的打过来，八成是个推销的，或者更糟，诈骗电话。他正琢磨着要不要直接挂了，就听那头急匆匆地说：“小兄弟，是林昊吧？” 林昊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……怎么这么耳熟？像是前两天在医院碰见的那位老先生。他赶紧掏出手机确认了一下，果然是那老先生的号码。他反应过来，连忙应道：“是，您是哪位？” “我是李院长，”那头恭恭敬敬地回答，“你在市医院做的那个小手术，效果真是好得很，我听其他医生都在夸你。特意给你打个电话，感谢一下。” 林昊心里一暖，这老先生还真是记性不错。他谦虚道：“李院长太客气了，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。” “小同志，你这医术不是一般的厉害，”李院长接着说，“我听说你还有其他特殊技能？比如那个什么‘望闻问切’，简直比现代化的检查手段还准。” 林昊一愣，这老先生倒是消息灵通。他定了定神，说道：“李院长过奖了，我那只是半路出家的，水平糙，还得多向您这些老前辈学习。” “哈哈，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。”李院长笑了笑，“是这样的，我们医院最近接诊了一个棘手的病例，主要的症状和你的手术病人有些相似，所有专家会诊了好几次，都没什么进展。这不，听说你的医术特殊，就想着能不能请你帮帮忙。” 林昊心里一沉，棘手的病例？他问：“是什么病？我看看能不能帮忙。” “病人叫张伟，三十岁，”李院长缓缓道，“半年前突然开始浑身抽搐，送来的时候已经昏迷了，各种检查都没查出问题。后来我们请了省城最好的神经科专家，也束手无策。这不，病人最近又发作了几次，情况越来越严重，家属都快急疯了。” 林昊心头一紧，这听起来像是个脑部神经的问题。他问：“李院长，病人现在在哪个科室？” “还在ICU，我正准备安排转到神经科。”李院长说，“你如果愿意，明天早上可以直接去神经科，科主任会亲自接待你。” “好的，我明天一早就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