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昊揉了揉眼睛，从 suffocating 的地铁里挤了出来。傍晚的北京，热得像个大蒸笼，他只想赶紧找个地方透透气，吃口热乎的，然后回家打游戏。

手机在兜里震动了一下，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的号码。习惯性地划开，是个语音信息，声音很年轻，带着点急切：“喂？是林昊吗？我是清华附中的张薇，你之前说可以考虑参加咱们学校的围棋社，我……”

林昊皱了皱眉，一边走一边听。清华附中？围棋社？他有点印象，前段时间瞎猫碰上死耗子，在公园里输了老头儿一局，旁边有个戴眼镜的小姑娘拍了几张照片发朋友圈，说是要招募校围棋社的替补。这都过了多久了？还打来电话。

“喂喂？你听见没？”电话那头有些不耐烦了，“我是张薇啊，清华附中围棋社的……”

林昊打断她：“啊，我听见了，怎么了？”

“我们下周有个内部选拔，你……”

“我下周没空。”林昊直接把人挂了。他心里嘀咕，这姑娘是挺冲的。

走到校门口，排队买煎饼果子。老板是个呼噜呼噜响的老头儿，动作麻利，三下五除二就弄好了一个，撒上芝麻，递给他。林昊付了钱，一边啃着煎饼一边往家走。北京这地方，没个十几块是下不去的。

手机又响了，是刚才那个号码。林昊没接。这年头，哪个小姑娘这么有毅力啊。

回到家，打开电脑，刚打开LOL客户端，手机又疯狂地响起来，连续夺命连环call。林昊不耐烦地接起来：“喂！说了没空！”

电话那头是个男声，听起来挺老练：“林同学是吧？我是李**，XX私立医院的。你之前在我们网站上看过那个关于中医刮痧的访谈，对吧？我们医院下周有个……”

又是推销的？林昊差点把手机扔了。他一个游戏迷，什么时候惹上这些推销的了？

“我真没空，我这人喜欢安静，你们那些东西别再打给我了！”林昊把手机卡着嗓子，吼了一嗓子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突然来了句：“肤浅的男人，你根本不知道你错过了什么。”

这句话把林昊给说愣了。谁他妈会这么说？他有些莫名其妙：“你说啥？”

电话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