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数据有点问题？”老板甩手把报表砸在桌上，火星子都快蹦出来了，“老王，你小子是不是又上班摸鱼看小说了？眼花了？我看你就是眼花了！”

我嘴角抽了抽，没接话。这老王，平时挺机灵，怎么今天跟个tir“提”这儿似的，喇叭音都自带颤音。我瞥了一眼报表，嘴角弯了弯——确实，这数据往左偏了大概半毫米，但就偏那么一丢丢，一般人瞅一眼根本注意不到。

“李哥……”老王缩着脖子，指了指报表右下角，“这……这个数字，对不上啊。”

我凑近一看，差点笑出声。合着这厮眼睛是真花，看错了位。报表右下角是个备注栏，写的是“存活人数统计”，底下空着。老王非要往左看，直接把一份上个月的财务报表给看歪了。

“看清楚了啊，老王。”我把报表拍回他桌上，语气硬气了点，“别再犯这种低级错误。要是再这样，我不介意扣你点绩效。”

老王连连点头，脖子跟面条似的甩来甩去：“知道知道，李哥我错了，我就是……我就是看老板您最近眉头紧锁，想帮您分担点压力。”

这老王，脑回路清奇，但心倒是不坏。我拍了拍他肩膀，让他赶紧收拾东西下班。刚走出公司门口，手机就响了，是之前接的单子。 bên cạnh（旁边）接了个工程，需要去市中心老城区一趟，据说是个老宅子改造，需要提前把里面那些破玩意儿都清空。

“行，老王，你赶紧回家吧，家里事儿要紧。”我对着电话应着，转身就往老城区走。这城市不大，骑个电动车穿过两个路口就到了。

刚拐进老城区那条老街，眼皮子就开始跳。这种地方，白天人烟稀少，晚上更是鬼气森森。我兜里那点超能力，主要就是夜战用，白天顶多算个提气。但现在，总觉得有人跟着我。

我刚停好电动车，后脑勺就被人用手指戳了一下。这力道不大，但扎得人心里一紧。我猛地回头，啥也没有。身后只有道边堆着的三八自行车，车把上挂着一个褪了色的搪瓷杯，上面印着“为人民服务”。

我皱了皱眉，又往前走了几步，再次被戳了一下。这次更明显了，手指头在背后画了个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