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……” 喉咙里干得发痒，像是有刀子在刮。林薇费力地睁开眼，眼前一片昏暗，只有几缕阳光从破败的窗棂缝隙里挤进来，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头痛欲裂，浑身酸痛得像是被十几辆卡车轮过去，她抵触地抬了抬手，却被一阵刺痛勒得龇牙咧嘴。

这是哪儿？她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家里熬夜赶稿，怎么一觉醒来就到了这个鬼地方？

视线稍微清晰点，林薇看到自己正躺在一间简陋的房间里。土坯墙，糊着破旧的黄泥，屋顶铺着茅草，几处都露了馅，冷风呜呜地吹进来。一张硬板床，铺着发黑、散发着霉味的稻草，身边还凑了个人影。

“醒了？”一个尖利的女声响起。

林薇皱着眉转过头，看到旁边坐着个约莫三十岁左右的女人，穿着粗布麻衣，脸色有些蜡黄，眼神却很精明，正盯着她，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。

“水……” 林薇又喊了一声，声音嘶哑得厉害。这女人是谁？怎么会对她这么冷淡？

“哎哟，这小丫头还 articulate 呢，醒了就知道要水。”女人撇撇嘴，从旁边的木盆里舀了瓢冷水，不由分说就往林薇嘴里灌。

冰冷的河水灌下去，林薇一阵呛咳，差点 hierarchy过来。她本能地伸手去推，“你干什么？！” 声音虽然虚弱，却带着一股子倔强。

“我给你喂水，你还Push我？”女人也火了，瞪着林薇，“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，躺在这里动弹不得，喝口凉水都嫌，还想死是不是？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女人说话是什么意思？她明明是坏人！

就在这时，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门口传来：“春娘，你轻点，她刚醒，身子虚，你这样吓唬她做什么？”

一个穿着老妇人身段、拄着拐杖的女人走了进来，脸上带着和蔼的笑意，目光在林薇和那个叫春娘的女人之间转了转。

春娘见有人来，收敛了些神色，对老妇人说：“妈，您瞧，这小丫头就是有气性，刚醒就敢对我不敬。”

老妇人走到林薇身边，仔细打量着她，温和地说：“薇丫头，你醒了？没吓着吧？来，妈再给你喂点水。”

林薇看着眼前这老一少两个女人，心里更加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