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浩晨掐了掐自己胳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不是梦，是真的事儿。他拉开门，楼道里静悄悄的，对面租客家的电视还亮着，咿咿呀呀放着一台老掉牙的日本动画片。他嗓子眼发干，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。

“妈的，真应了那句话，人不能作，真的会遭报应。”王浩晨蹲门口抽烟，烟屁股在鞋底蹭出星星点点的火光。手里的钱加起来不到一千，得赶紧找活儿，不然别说交房租，明天早饭都得啃馒头。

手机叮咚一响，王浩晨心猛地一沉。打开一看，是中介发来的消息，那边公司缺个前台，底薪两千，包住，要求有经验。王浩晨眼前一亮，底薪两千！虽然不知道是真是假，但现在能糊口就行。

他掐着点赶到中介公司，结果傻眼了。那家公司不大不小，前台位置正对着大门，坐着个扎高马尾的女同事。她戴着金丝边眼镜，正低头敲键盘，见王浩晨进来，头也不抬地说：“我们这儿不招临时工，想面试就填表。”

王浩晨好歹也是见过世面的，脸上挂不住，凑过去：“小妹妹，就差你了，底薪两千，包住，多好。”

女同事猛地抬头，镜片后的眼睛瞪得溜圆：“你谁啊？找茬呢？”

王浩晨嘿嘿一笑，递上简历：“我叫王浩晨，想找工作。”

女同事撇撇嘴，把简历往旁边一扔：“我们招的是有经验的，你这白送都不要。”

王浩晨不怕她，走到她旁边，笑眯眯地说：“就缺一个，我这人特别能干，什么都会。”

女同事冷哼一声，直接坐回电脑前，根本不理他。王浩晨也不气，就蹲在旁边看电脑，时不时说两句。

就在这时，一辆黑色奔驰停在公司门口，车门一开，走下来个气场两米八的女人。她穿着一身米色西装，头发挽在脑后，戴着一块劳力士，手指上戴着硕大的钻戒。王浩晨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气场……这不就是昨天新闻里说的，那家跨国集团的销售总监苏若雪吗？

苏若雪径直走进来，目光扫过公司，最后定格在前台位置。她微微皱眉，那女同事立马站起来，毕恭毕敬地说：“苏总。”

苏若雪没说话，走到她旁边，轻轻敲了敲键盘：“我们公司招前台，你说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