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手心全是汗，便利贴在手里拿得啪嗒啪嗒响。这算盘打得，珠子都快 letting 摔了。陆总坐在她旁边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，发出笃笃的声响，像在 coaxing 麻烦鸟。

“陆总，”林薇鼓起勇气，声音咽得像吞了只苍蝇，“要不…我去买点好纸？这便宜便利贴，连个龙飞凤舞的字都描不出来。”

陆总终于抬眼，那眼神，薄凉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，把林薇的勇气瞬间冻结在喉咙里。她嘴巴张了张，想说“我错了”，或者“我就是个笨蛋”，但最后啥也没说出来，就听见自己鼻子发酸。

“没这个必要。”陆总把那份写得歪歪扭扭的情书往她面前一推，“就这字，挺清秀的。说明你脑子转得还不算太慢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，“明天交给我。”

林薇差点把算盘掉地上。明天？明天太阳都得从西边出来了吧？她这是毕业第一天就被 boss 骂哭，还附带限期任务？可没等她反驳，就听见陆总接着说：

“同事之间，偶尔亲昵一下没关系。”

林薇：“……”

她盯着陆总那张绷得死死的脸，试图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笑意，结果什么也没找到。这男人说话，真是防不胜防啊。亲昵？她连他叫啥全名都不知道！

“陆总，”林薇深吸一口气，感觉鼻子更酸了。她不是没抱过幻想，毕竟这年头谁还没想过去当霸道总裁的小娇妻？可现实是，她连老板的牙缝有多宽都不知道，就被派来写情书，这算哪门子霸道总裁文？

陆总挑眉，靠在椅背上，姿势像只准备扑食的猫：“怎么？不愿意？”

林薇死死咬住嘴唇，好半天才把反驳的话咽回去。“不是，”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“我就是…不太会。情书这种东西，跟算账不一样，我…我完全零经验。”她说到最后，声音都变得抖起来。

陆总沉默了。办公室里又恢复了那种闷热的安静，只有空调吹风的声音，还有林薇心脏扑通扑通的声音。她感觉手心越来越湿，便利贴快被她捏烂了。

“好好写，”陆总突然凑过来，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劣质香烟混着雪茄的味道，“我不喜欢笨蛋。”

林薇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