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过多少次，别跟我耍花样！”苏小暖攥着手机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屏幕上男人冷冰冰的reject三个字，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。

包厢里混着劣质酒精和暧昧气息，她强撑着笑：“那……我下次再申请？”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腕上的黑曜石吊坠，那上面的刻痕只有他一个人知道。

坐在她身旁的男人难得有了些耐心，握着她的手转身，直接将她塞进自己怀里：“下次？现在就带回去。”男人俊脸埋在她发间，鼻尖蹭着她微凉的耳垂。

苏小暖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该死的男人，他怎么来了？又怎么总能恰到好处地出现？

“阿夜……”她习惯性喊他，声音却在包厢中央戛然而止。不到二十个人，全都震得噤若寒蝉。

为首的男人勾着唇，慢悠悠地收拾着面前的牌，衬得周遭的嘈杂像 которого都静止了。“听说，苏小姐跟阿夜说了什么？”

周围瞬间鸦雀无声。

“我们……只是普通朋友。”苏小暖声音发颤，却还是努力维持着镇定。

男人笑了，笑得像个猎人看着猎物吃亏。“普通朋友？”他轻轻挑眉，“看来我不在的时候，你们越来越‘普通’了。”

空气瞬间降到冰点。

那个男人是赵夜，道上人尽皆知的“阎王”。传闻他手段狠绝，从不接活儿，却偏偏对苏小暖这个原本跟他毫无交集的女人，破天荒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
赵夜终于抬眼，目光轻飘飘扫过苏小暖，又落在她手上的吊坠上。“东西挺好看。”

苏小暖的脸瞬间烧起来，低头掩饰：“……谢谢。”

“苏小姐，眼里装着别人，可就不美了。”赵夜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，他直接拉起她的手腕，将吊坠甩到身后，自己则向前一步，将两人之间的距离缩到极致。

“阿夜……”苏小暖心跳漏了一拍。

男人直接将下巴抵在她头顶，温热的呼吸喷在她颈窝：“回话。”

包厢里剩下的十几个人，连擦桌子的阿姨都开始偷偷掐自己，生怕下一秒自己会忍不住冲上去围观。

苏小暖下意识抬头，撞进男人深邃的眼眸里，那里面没有平日里的冷漠，只有带着压迫感的温柔：“……我不喜欢别人说我不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