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”

林凡倒吸一口凉气，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，这粗布麻衣是哪个朝代的戏服？看着挺破，袖口还裂了一道口子。脑袋里嗡嗡响，昨晚记得自己明明在家看小说，怎么就突然跑到这儿来了？

广场那帮跳大神的，锣鼓敲得是震天响，纸钱撒得到处都是，鸡飞狗跳的。林凡皱着眉头，刚想绕开走，就听见旁边一个阴恻恻的声音：

“林凡？你居然还敢躲？”

林凡一愣，循声望去。只见一个穿着红色衣裙的少女，身形挺拔，脸色有点白，眼神却格外凌厉。她手里捏着一张令牌，上面画着狰狞的鬼头，正是林凡前几天随手捡来的那块。当时觉得当个护身符还行，没想到真管用。

“呃……”林凡有点懵，“姐……你这是干嘛？”

少女嘴角微微一撇，显然很不耐烦：“赶紧解释！那块‘勾魂令’从哪儿来的，怎么会在你手里？还有，你上次说的那些话，什么‘阎王殿众妻’，是真的还是假的？给我个交代！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不是昨晚刚来的那个……管教他的？虽然之前没说过话，但气势上感觉不对劲。

“那个……姐，我就是觉得那块令牌挺好看的……”林凡讪讪地解释，“至于您说的那些……我哪知道啊，我就是个普通老百姓……”

少女明显不信，冷哼一声：“普通老百姓？我看你是身上的鬼气不寻常吧！再装蒜，别怪我不客气！”

说着，她随手一挥，一股阴气袭来，林凡顿时觉得浑身冰凉，牙齿都在打颤。

“啊……我错了，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林凡忙点头如捣蒜，“您大人有大量，别跟小凡计较……”

少女似乎觉得有趣，哼了一声：“哼，算你识相。”她看了一眼林凡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，“还有，你这身打扮，怎么跟乞丐似的？赶紧换了！”

林凡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——这不是在说笑吧？他现在身上就这身衣服。再看看旁边那帮跳大神的，一个打扮成判官模样，一个骑只羊似的是閻羅王，还有一个……林凡咽了口唾沫，那不是昨晚在浴室里吓唬他的那个胖判官吗？

“我……我去哪里换？”林凡结结巴巴地问。

少女翻了个白眼：“自己家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