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小萌把最后一笔顿了顿，抬头看了眼老王。老王跟他打了个眼神，指了指旁边新来的实习生小刘，拍了拍桌子，“小子，这活儿你接手吧。”

小刘脖子一缩，差点坐到桌子底下。他是刚来的，脸嫩得很，当然不敢接这烫手山芋。

老王又嘿嘿笑了两声，指着张小萌桌上那本《异管局不完全手册》，“小萌啊，你不在，这活儿谁跟你搭？

张小萌无奈，把笔往桌上一放，揉了揉发酸的手腕，“老王，我这手都快抽筋了，你让我喘口气行不？再说，万一半夜又来什么‘会说话的拖鞋’或者‘间歇性幽灵’，你指望小刘？他能把拖鞋拎走他就强了。”

老王吐了个烟圈，眯着眼，“你小子，是真怕了？”

张小萌摆摆手，“可不是嘛，我上个月差点被‘游荡的厕所盖子’掀飞。那玩意儿贼阴，你以为它真的在飘？它是在跟你玩‘逻辑鬼才’！”

老王噗嗤笑出声，把烟灰缸里的烟头摁灭。烟头在缸里扑腾了几下，发出细碎的响声。小刘在旁边脸憋得通红，偷偷看了一眼角落里的橡胶小鬼。

张小萌没管他们，自顾自从抽屉里掏出一个小本子，翻到第十七页，“喏，上次那个‘午夜上课铃’，你记得吧？”

老王点点头，“记得，那玩意儿在市教育局后门出现过，最后被一个卖茶叶蛋的老太太收了。还问我要不要买份茶叶蛋。”

张小萌翻了个白眼，“老太太那是嫌你钱少，敷衍你呢。我都跟你说多少回了，这些玩意儿不是什么鬼魂作祟，是‘异次元空间跑错片’的产物。上次那个上课铃，其实是隔壁平行宇宙的初中生录的课程，信号干扰到这边了。”

老王叼着烟，半天没说话。烟雾缭绕中，他忽然把烟往桌上一丢，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了。小萌，你小子要是不介意，这周就别管这些破事了，请假。”

张小萌眼睛一亮，差点跳起来。他搓了搓手，“老王，你是我亲哥！我就知道你懂我！我这周就用来肝我最近爆改的《幽冥XX传》！”

“哈啊！”

小刘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，看看张小萌，又看看老王，最后目光落在角落的橡胶小鬼身上，突然吸了吸冷气。

老王拍了拍张小萌的肩膀，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，“小子，可得小心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