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在烟灰缸里弹了弹烟灰，浓烟雾圈里，他眼神 rheumy 地扫过张小萌。那小子正对着一堆泛黄的表格，手指头哆哆嗦嗦的，像怕碰了什么瘟神。

“我说小张啊，”老王把烟蒂摁灭，声音混着烟气出来，“你小子负责整理这些破玩意儿，是不是觉得晦气？”他指了指桌上那些积了灰的登记表，上面画着各种看不懂的符号，旁边还备注着像梦呓一样的文字。

张小萌脸一白，手指夹着橡皮擦的手紧了紧，小声嘟囔：“没……没有啊，王哥，我就是觉得这些表格太旧了，得好好整理。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，没再说话。他拍了拍张小萌的肩膀，转身去找小李。小李是局里另一个老油条，消息灵通得很。

“小李，小李！”老王在后面喊。

小李慢悠悠地从档案室里晃出来，一脸慵懒：“王哥，啥事儿？”

“跟你说个事儿。”老王压低声音，“那新来的小子，张小萌，不对劲。”

小李挑了挑眉：“啊？咋不对劲？”

老王凑近了几步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你想想，他来这么几天，除了整理表格，干啥了？啥也没干！就坐在那儿，对着那些表格发呆。昨天我发现，他办公桌的抽屉，从里面锁死了，连根头发丝儿都透不出来。”

小李瞪大了眼睛：“你说的莫不是他那块破电脑桌的抽屉？”

“对！就是那玩意儿！他桌上就那块破电脑，抽屉倒是两个，一个能开，一个从外面根本锁不上，他肯定是自己从里面上了锁。”老王越说越激动，“而且，更邪性的是，我昨天半夜闻到一股怪味儿，像是……像是腐肉发酵的味道！我以为是哪块肉放坏了，结果今天一看，他桌上啥吃的也没有！”

小李沉默了半天，突然哈哈大笑起来：“王哥，你该不是被那小子吓尿了吧？”

老王脸一红：“去去去！我老王要是那么容易吓到，还能在这局里混这么多年？我虽然不信这些邪乎事儿，但这小子，确实不对劲。”

小李神秘地眨了眨眼：“王哥，听我一句劝，那小子那儿，你少去招惹。他的办公桌，你不能碰。”

说完，小李转身又慢悠悠地回档案室了，留下老王一个人在原地，心里嘀咕着：“我靠，这破局里，真啥怪事儿都有。”他皱了皱眉，又点上一支烟，眼神飘向了张小萌办公室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