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老王，你说咱这破办公室里，半夜那股子味儿到底是个啥来的？”我瞅着桌上那块啃了一半的炸鸡，油浸浸的纸皮都快糊不住了，扭头问对面的老李。

老李正盯着电脑屏幕，头也不抬：“还能有啥？该不会是楼下那家馊了 Genetics 馊的麻辣烫飘上来的吧？”

“得了得了，”我扒拉了两口炸鸡，“跟麻辣烫那味儿可差远了，透着一股子……怎么说呢，就是那种刚从收容所里跑出来的玩意儿，带着铁锈和腐烂植物的混合香气。天天晚上来，跟个贼似的，叮当响。”

老李“啪”一声合上电脑，嘴里还嚼着炸鸡块：“你小子别瞎说。咱们这异管局，是管这边一百二十公里内所有异常生物和现象的。你天天对着那块破屏幕敲敲打打，能看见啥异常？”

“异常我可看不见，但我这鼻子能看见。”我指了指办公桌角落里那堆东西，“你看老张桌上那个玩意儿，昨天还挺正常的，今儿就长出了两根毛，黑漆漆的，像鬼抓的。”

老李凑过来看了看，皱眉道：“那玩意儿叫‘影丝’，是上个月从某大学实验室跑出来的样本。老张说它对电磁波敏感，没事儿就缩成一团。能长毛？”

“可不是嘛，”我咽了口炸鸡，“还有墙角那几个‘圆点’，老周他们管它叫‘会飞的茶杯’。说是能装任何形状的液体，但喝了的人都会忘事儿。今儿早上一来，我就发现上面有个小缺口，估计昨晚又少了一杯酒。”

老李拍了拍额头：“你小子是不是又喝醉了？老周那几杯茶可都是特供，谁拿谁遭殃。”

“我哪醉了？真没醉！”我挺起胸膛，掰着手指头数，“不信？你看桌上这个……这个叫‘回声娃娃’，能模仿说话声，但只重复最后两个字。你试试说话。”

“我试试？”老李一脸坏笑，“你说‘吃饭了’，它也跟着说‘了’？”

“对！”我眼睛发亮，“你试试！”

老李凑近了，学着我平时偷懒说话的调子：“本大爷饿了！”

“啪！”我指了指娃娃，“‘饿了’。”

“啪！”娃娃学着，“饿了。”

老李愣了一下，突然打了个冷颤：“我靠……”

“咋了？”我好奇地看他，“吓着你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