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晓晓手心沁出来的冷汗，把洁白的婚纱裙摆都打湿了一小片。玻璃门映着她惨白的脸，眼睛红红的，像是被谁狠狠捅了一刀。老板娘还在笑，那笑容黏糊糊的，看着就让人心烦。

“怎么了，小姐？”老板娘眨眨眼，“是不太合身？还是……不喜欢？”她故意拖长了音调，像是在揣测什么秘密。

陈晓晓喉咙发干，吐不出一个字。她感觉脑子里现在就是一片废墟，嗡嗡响，什么也听不清，只觉得呆头呆脑的，连自己是谁都想不起来。明明是来订婚纱的，怎么就站在这里了？结婚对象……是那个冷冰冰的男人吗？

一想到“结婚”两个字，陈晓晓就打了个寒颤。她想起上个月那个男人亲自来接她，黑着脸把她拎进酒店，嘴里说的都是“陈晓晓，你逃不掉的，这婚必须结”。她逃过两次，最后一次被堵在小区门口，男人一把捏住她的下巴，眼神狠得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。

“你不是很能耐吗？怎么，现在怂了？”男人声音低沉，带着冰冷的笑意，像是在看一只跳梁小丑。

陈晓晓当时就吓得魂飞魄散，连话都说不利索。现在想起来，还是腿软。她一直觉得这男人是疯了，怎么就非要跟她结婚呢？可她越想越不对劲，这男人……对她到底什么意思？

“咳咳……”老板娘见她这样，伸手递了块干净的纸巾，“别想太多了，没准是试这件婚纱让你过敏了。我给你推荐过那件香槟色的，显气质。”

陈晓晓下意识去接纸巾，手一抖，差点把纸巾掉在地上。她盯着那块白色的纸巾，心里莫名一紧。香槟色……不是婚纱的颜色。她什么时候试过香槟色的婚纱？

“我……”她刚想开口，脑子里又嗡的一声，像是有谁在猛地敲她的太阳穴。

等等……什么情况？

陈晓晓猛地抬起头，眼睛死死盯着老板娘。那笑容……好像哪里不对劲。她想起上个月在咖啡厅，好像也是这么个笑容，笑眯眯地给她倒咖啡，结果咖啡洒了她一身。

“你……是不是故意……”陈晓晓声音发颤，手指指向老板娘，心脏咚咚狂跳，“上次在咖啡厅……也是你？”

老板娘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，但很快又堆满了假惺惺，“哎呀，真的这么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