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雨又下大了，哗啦啦的，打在车窗上，像是有无数只大手在拍巴掌。苏晓晓把头埋在臂弯里，闷闷的，心里堵得慌。口袋里的手机突突跳了两下，她拿出来一看，是张伟的信息，只有短短三个字：“在哪儿？”

她把手机翻了个面，面朝下放在腿上，装作没看见。

家里乱糟糟的， fridge 里剩下半块烂掉的三明治，还有一盒好像是上礼拜就过期的酸奶。她掀开酸奶盖子，一股酸馊味差点让她吐出来。这都多少天了？张伟这混蛋，真要跟自己离婚了吗？

苏晓晓坐在沙发上，抱着膝盖，看着电视里演的无聊连续剧。遥控器在手里转来转去，始终没按下任何一个频道。电视屏幕发着光，她 eyes 看着，心里却飘到十万八千里外去了。

张伟是三天前“消失”的。前两天她还信誓旦旦地说，要带自己去欧洲玩，结果那天晚上洗漱完，他就躺在自家床上睡着了，身上还带着一股子淡淡的烟草味和……雨水的味道？

苏晓晓皱了皱鼻子，她怎么就想不明白呢？张伟什么样的人自己不清楚吗？出生牛犊不怕虎，当初追她的时候，那叫一个痴情种子。后来两人一路走来，吵吵闹闹是常有的事，可从来没想过分开。

可这三天，张伟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。手机打不通，微信不回，しようがない，她只好打给了他大哥张强。张强在电话那头哭得稀里哗啦，说是在国外那边遇到麻烦了，要好几万块才能解决。

苏晓晓听得一头雾水，几万块？张伟哪来这么多钱？她摸了摸自己的口袋，只有不到三百块，还是昨天出门随手摸的。她掏出手机，打开 банковский счет 的页面，屏幕上只有可怜的三位数。

“你先跟我说啊！我……”苏晓晓话没说完，眼眶就红了。

张强在那头叹了口气，声音哽咽：“晓晓啊，不是大哥不告诉你，强子这边……也拿不出这么多钱。你先……先等等强子，强子一定想办法！”

挂了电话，苏晓晓把脸埋在手里，眼泪噼里啪啦地掉在手机屏幕上。她能等吗？她等不了啊。张伟要是真出了什么事……她不敢想下去。

正想着呢，门突然被敲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