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夏拿着那张薄薄却沉甸甸的契约，指尖都在冒汗。她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，明明是自愿的，可怎么看都像是什么坏主意。旁边韩沉野靠在落地窗边，领带解开了一半，袖口挽到手肘，眉眼冷得能冻死人，正用审视的目光看她。

“林小夏，契约内容你没什么问题吧？”男人开口，声音又低又冷，像淬了冰的铁块砸下来。

林小夏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有点发抖：“没……没有问题。”她磕磕巴巴地开始念，每念一句都觉得离世界末日近了一步。“第一，白天她是总裁韩沉野的小助理，无条件服从指示；第二，晚上她是总裁的地下女友，满足总裁所有合理需求……”后面还有一堆她实在不好意思念出来的，什么必须每周五晚上到他家报道，什么不能和其他男人走得近，甚至包括不能穿透视装和吊带裙之类的奇葩规定。

韩沉野打断她：“有什么问题可以提。”

林小夏鼓起勇气：“那个……‘合理需求’具体是什么？”

空气瞬间安静得能听到针掉落的声音。韩沉野挑了挑眉，慢悠悠地吐出两个字：“你猜。”

林小夏想撞墙。她这就是给自己挖坑啊！什么狗屁恋爱契约，这分明是卖身契好不好！可她刚毕业，人生地不熟，手里只有这么点儿积蓄，要是被这家公司开除，她连下个月的房租都凑不齐。她能怎么办？只能硬着头皮认命。

韩沉野见她不说话，又 prompts 了一句：“签还是不签？”

林小夏咬咬牙，把契约塞进他手里：“签。”

韩沉野在她脸上看到了一丝绝望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似的笑：“很好。”

第二天，林小夏就正式成了韩氏集团总裁助理。办公室不大，她一个人占着，办公桌却比她人高出一截。韩沉野坐在老板位上，看着她笨手笨脚地处理文件，嘴角始终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
“文件都处理好了吗？”他突然开口。

林小夏吓一跳，赶紧站起来：“还没……”

“废物，”他醍醐灌顶，“我是让你处理了。”

林小夏差点没一口气背过去。这不是她刚毕业没经验吧？这明明是故意针对她啊！她 sales，他就打鸡血；她稍微做得慢一点，他就翻个白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