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睁开眼的时候，天还没亮透。山村小屋里，柴火噼啪作响，映得他脸上都是火光。他用的不是油灯，而是从旁边灶台上捡来的烧火棍，上面还残留着昨夜煮东西的烟火气。

"醒了？"一个粗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

是村里的猎户，老王头。见林风坐起来，他往炕沿边又添了几根柴火，火苗顿时蹿高一截，整个屋子都暖和起来。

"嗯。"林风没多话，直接下了炕，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，打了个哆嗦。身上穿着的还是那件打满补丁的粗布衣服，裤腿短了一截，露出脚踝上的旧伤疤。

老王头给他倒了一碗温热的草药，苦味刺喉咙："这次伤得不轻，要是再晚点被人发现，怕是活不成了。"

林风没喝药，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块烤得焦黑的猎物大腿肉，随手就啃起来。动作又快又利索，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
"小林，你到底想干啥？"老王头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，皱了皱眉。这孩子从懂事开始，就没吃过几顿饱饭，现在倒好，跟饿狼似的。

林风啃完一块，抹了把嘴，从怀里掏出个小铁盒，倒出一颗鸽卵大的珠子："昨夜，那只金翅雕放的那颗珠子。"

老王头瞳孔骤然一缩，伸手就要抢。林风却往旁边一闪，珠子在他指缝间灵巧地转着，说道："它没死透，在东边的老林子里。"

"谁要它死透？"老王头把火拨旺了些，脸上露出狠厉之色，"那畜生前晚叼走了我家半年大的肥羊，今夜非得把它给做了不可。"

林风摇摇头："它是我救的。"

"胡说！"老王头以为他在撒谎，伸手就要去抽他，却被林风轻描淡写地一格挡开。只听"咔"的一声脆响，老王头的手腕竟被生生拗断了。

林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，突然开口："再过三天，就是猎户大会。"

老王头愣住了，下意识地点点头："是啊，今年好多天没下雨，得进山看看有没有什么好收获。"

"进山最好绕远路。"林风把那颗珠子往火上一烤，随即掰成两半，从里面掏出一缕亮晶晶的东西，"这东西用得着。"

老王头凑近一看，倒吸一口凉气："这是虎魄！你怎么会有？"

林风笑了，热气腾腾的脸庞在火光映衬下格外清晰："有人送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