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这鬼才护士，刚上任没两天，就差点被这破医院给逼疯了。别说别的，就说那消毒水，前天还跟老护士抱怨存货不多，结果昨天来了个急症病人，手一抖，一整瓶子给打翻了。最后没办法，只能临时用那种过期的酒精兑水，勉强糊弄过去，还得被护士长唠叨半天。

这天刚上班，急诊室的门就砰砰乱敲，撞得门框直晃悠。林风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，又是哪位大人物病发了。赶忙跑过去开门，只见门口站着个黑瘦精干的老头子，脸上全是汗，手里还拎着个破麻袋，冲里头喊：“护士！护士！我老婆心脏病犯了！快！”

林风赶紧闪身让开：“您快进来，先让老先生看看。”说着就伸手去扶。老头子却一把抢过他，急吼吼道：“先给我老婆弄！她……她刚吐了一地！”说着就往里冲。

“哎哎哎，您先别急！”林风被他拽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个嘴啃泥，“我这就来！您站一边等着！”他一边抱怨，一边跟着老头子冲进急诊室。果然，靠墙的地上蹲着个老婆子，脸色煞白，正哆哆嗦嗦地喘气，旁边还扔着个空了的保温杯，杯沿沾着点暗红。

林风麻利地冲过去，先扶着老婆子坐起来，给她倒了杯温水：“老奶奶，您别怕，喝口水缓一缓。我马上给您检查。”说着就伸手搭上她手腕。一搭上去，林风就皱眉了——脉象乱得跟麻瓜的收音机似的，时不时还停跳半拍。

“得赶紧打点滴！”林风当机立断，喊道，“老先生，借我点血来用用！”说着就朝旁边喊了声。

老头子愣了一下，马上会意，转身就跑：“我这就去借！你们先弄！”说着就一溜烟跑了。

急诊室里剩下俩人，老婆子虚弱地喘着气，林风则开始忙活。他先是给老婆子擦了擦脸，然后熟练地掀开她衣服，扎上针头，挂上液体。这动作一气呵成，那速度，简直比真人快进播放还快。

“老奶奶，您这是怎么了？”林风一边操作，一边问道。

老婆子有气无力地：“我……我不知道，就是突然心口疼，喘不上气……”说着就咳嗽起来，咳得脸更白了。

林风眉头紧锁，目光扫过老婆子的保温杯。杯底似乎有个东西，他凑近一看，借着灯光，发现杯底压着张皱巴巴的纸条，上面好像还写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