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眼前两个混混，嘴角噙着笑，眼角的皱纹挤成了一团。“我说小伙子们，你们这唱的哪一出呢？”他抽了口烟，弹了弹烟灰，“我老王看人，向来准。就你们这身板，这点气势，也就够在帝都这种地方，混口饭吃，学到点东西吧？”

左边那小子脸一红，脖子一梗，倒是硬气：“你他妈谁啊？敢骂我们？信不信我们给你点颜色看看！”他说着，就想去掏口袋里的家伙。

老王眼角一眯，挥手打断他：“啧，脾气还不小。我跟你说，别误会，我老王不是那种好说话的人。”他顿了顿，指了指自己，“我就是个过路的。不过啊，你们这么一闹，我心情有点不好。”

右边那混混瞥了眼左边兄弟，低声嘀咕：“哥，咱惹不起啊，这家伙看着就不像善茬。”

左边那混混更不服气了，仗着手臂的功夫在外，还觉得自己挺厉害。“少废话！要打就打，怕你个老东西！”他甚至往前逼近一步，摆出了势子。

“打架啊？”老王摇了摇头，烟灰掉在地上，他抬脚碾了碾，“年轻人，冲动是魔鬼。而且啊，在我面前动手，你确定你能受得了？”他说话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是锤子砸在两人心上。

那左边混混明显被他说得气结，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声音，估计是被老王那句“受得了”给噎住了。

周围的路人，有的挺身往前挤了挤，有的则往后退了退，毕竟这种事情，没人愿意惹麻烦。但所有人的目光，都聚焦在这位看似普通的老人身上。

老王没动，依旧站在原地，手里那根没点的烟卷，被他捏得咯咯响。他的眼神，平静地扫过两人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威压。

那右边混混看着不对劲，开始往后缩，嘴里嘟囔：“哥，别……”

“想跑？”老王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点，“跑了算什么事？”

那左边混混脸一横，像是下了决心：“跑就跑，谁怕谁！”说完，他猛地侧身，拳头带风地轰向老王的面门。

这一拳，他可是下了本劲，毕竟他也是街边小混混里的好手。但这一拳，还没到老王面前，就慢了半拍。

原因很简单，老王还没动。

就那么站着，微微侧身，左手指了指，仿佛在拨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