嘎嘣脆！老王脚下踩着一块小碎瓷片，“咔嚓”一声脆响，隔着几米远，两个混混的动作都猛地顿住了。

其中一个，脸还捂着， proceso 摸着下巴，眼神从嚣张变得警惕，怼着老王的方向，“哎，谁啊？站住！给点面子，咱哥俩 waren 有事儿，不关你鸟事儿……”

老王叼着烟，手指在滤嘴上掐灭一小截，火星子“噗”地一下冒出来，袅袅升到下巴那块没头发的地方。

“这地头蛇，挺会装。”老王心里嘀咕，吐了个烟圈，慢悠悠地踱步下去。

烟圈在两个混混头顶盘了两圈，那叫一个悠闲。两个混混额头上的冷汗，却像开了闸似的往下淌。

“嘿，你……你他妈谁啊？”另一个混混也看清老王了，先是一愣，随即色厉内荏地吼道，“原来是王大爷啊？哎呀，误会，误会！我老王哥，我老王哥……”

老王抬眼角的功夫，那混混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。“王哥”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，跟猫叼耗子似的，咬牙切齿。老王没接话，视线落在旁边一个蹲着系鞋带的年轻人身上。

那年轻人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，脚上是一双回力鞋，背个帆布书包，扎着马尾，手指头还沾着点胶水，显然是刚从哪个作坊出来。

“站住，”老王走到年轻人旁边，不咸不淡地开口，“问你们几个事儿。”

年轻人抬起头，露出一张清秀干净的脸，带着点茫然，“叔叔，你……”

“找不到路？”老王没看年轻人，看那两个混混，“还是想动手？”他说话声音不大，但那股劲儿，能把墙都给震动三分。

两个混混面面相觑，冷汗哗哗流。

“没有，没有！”先前那个率先反应过来，手忙脚乱地摆手，“王大爷，绝对没有！我们就是……就是随便聊聊……”

“随便聊聊？”老王嘴角一抽，“把人家小姑娘的书包都给抢了，聊聊？”他顺手指了指年轻人脚边，“胶水别蹭脏了。”

年轻人这才意识到脚下黏糊糊的，低头一看，脚边果然有一滩未干的502胶水，自己刚差点踩上去。他吭哧一声，赶紧把鞋提起来。

那两个混混更是吓得腿肚子都在转筋，赶紧给年轻人道歉：“对不住，对不住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