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吐着烟圈，悠哉悠哉地靠在门框上。烟味儿混着廉价烟草的刺鼻劲儿，在小屋子里弥漫开，呛得人直咳嗽。他刚给自己续上香火——说的是香烟，不是拜神那套——正琢磨着下一步怎么整活儿呢。

门外传来一阵骚动，像是有人跟人干起来了。老王皱了皱眉，这动静不大不小，正好能听见，却又不至于把他惊动。他顺手抄起桌上的一根擀面杖，估摸着能派上点用场，便踱到门边，凑上去想看个究竟。

“操他妈的，你骂我老婆什么意思？”

“我怎么骂你了？你他妈听错了吧？我骂你老婆全家？你他妈有病吧？”

门口围了一群人，吵吵嚷嚷的，看样子是两拨人在干架。老王眯着眼往里瞧，只见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瘦高个正对着一个光头壮汉指指点点，语气不善。光头壮汉脸涨得通红，手里还抓着个啤酒瓶，看样子是被人怼了火气。

老王心里冷笑一声，这帮人真是无所事事。他正准备转身离开，眼角余光却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——那个经常跟在他屁股后面要钱的小混混，正被花衬衫瘦高个按在地上，头发都被抓得乱七八糟。

“老王，救救我！”小混混哀嚎着，脸上满是委屈。

老王嘴角一撇，这小子终于找到他找了这么久的茬儿了。他慢慢逼近，双手抱胸，脸上挂着看好戏的笑容。

“怎么，小王八，又想找人欺负啊？”老王故意大声喊道。

花衬衫瘦高个听到声音，转头看向老王，脸上露出不耐烦的表情：“谁他妈找你麻烦了？赶紧滚一边去，别碍眼。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，指着小混混的方向：“你看，这不是找你麻烦了吗？你要是敢动他一下，我可就帮不了你了。”

花衬衫瘦高个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：“妈的，你他妈想当和事佬？我呸！你算老几？”

说着，他猛地甩开小混混，一拳挥向老王。老王侧身躲过，顺手抓住花衬衫瘦高个的衣领，一阵旋转，直接将他扔了出去，撞在了墙上。

“砰！”一声巨响，花衬衫瘦高个直接晕了过去。

光头壮汉见状，吓得后退了几步，脸上满是惊色。他赶紧爬起来，扶起花衬衫瘦高个，嘴里不停地念叨：“大哥，你没事吧？